“我该怎么做?”我擦眼泪,看着江月,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江月握住我的手,给了我力量。
“首先,保护好你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从现在开始,他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要轻易入口。其次,我们要开始有计划地取证。”
她帮我分析:“第一,买一支录音笔,小一点的,方便携带。以后你跟他的每一次重要对话,都偷偷录下来。”
“第二,想办法在家里安装隐蔽的摄像头。他既然心虚,肯定会在家里和他的‘好妹妹’或者他妈打电话,这些都是最直接的证据。”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江月眼神锐利地看着我,“想办法拿到林晨和他家人的DNA样本,头发、口腔拭子都可以。他不是说沈瑶是他的远房表妹吗?我们就先从这个谎言开始撕。只要证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他婚内出轨、包养情人的事实就板上钉钉了!”
我将江月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从咖啡馆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重生了一样。
心里的悲伤和痛苦还在,但心底的恨意越来越强烈,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冷静。
我回家后,主动对林晨露出了笑脸。
我为我昨天的“情绪失控”向他道歉,说我想通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只要他以后能好好对我,我愿意为了家庭的完整,接受沈瑶这个“妹妹”的存在。
林晨看到我的转变,大喜过望,对我更加殷勤体贴,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他以为,那个恋爱脑的、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苏晴,又回来了。
他不知道,从我决定反击的那一刻起,那个苏晴就已经死了。
当天下午,我借口出门散心,立刻去电子市场买了一支伪装成钢笔的录音笔和两个米粒大小的针孔摄像头。
回到家,我趁着林晨在洗澡,将一个摄像头巧妙地安装在了我们卧室床头的一个装饰品里,正对着床。
另一个,我安装在了他书房的书架上,镜头对准他的办公桌和电话。
做完这一切,我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有一种报复的。
第二天,我借口公司组织年度体检,需要家属提供一些健康信息,很自然地从林晨的梳子上取下了几带毛囊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密封袋里。
至于沈瑶的样本,我还需要寻找机会。
林晨,沈瑶,你们的游戏,现在由我来接管了。
04
我的伪装非常成功,林晨对我深信不疑。
他甚至开始在我面前提起沈瑶,说她手术在即,心情紧张,希望我有空能去陪陪她,开解开解她,展现一下“姐姐”的大度。
我笑着答应了,心里却在冷笑。
让我去安慰那个害死我孩子的人?林晨,你真是把我的善良当成了愚蠢。
就在我思考如何拿到沈瑶的DNA样本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我的婆婆,林晨的母亲,突然提着大包小包从老家赶了过来,美其名曰,来照顾我这个孕妇。
我心里警铃大作。
婆婆一向不喜欢我,当初我和林晨离婚,她功不可没。现在她突然这么殷勤,绝对没安好心。
果然,她一进门,嘘寒问暖了没两句,话锋就转到了沈瑶身上。
“晴晴啊,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瑶瑶那孩子也可怜,从小没爹没妈,林晨心疼她,把她当亲妹妹看,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