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我成功地又一次忽悠了过去。
看着顾珩幸福地解决掉一整块蛋糕，嘴边还沾着油，我内心的罪恶感稍微减轻了一点。
吃完早饭，新的惩罚又来了。
“今天我要去商场，你，必须跟着！”
我指着他，“出门必须牵着我的手，不准松开！这是为了防止你乱跑，给我惹麻烦！”
顾珩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这孩子，平时被原主关在家里，几乎没有出门玩过。
对他来说，能出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奖赏。
我给他换上一身帅气的小风衣，然后伸出手。
他犹豫了一下，小小的、温热的手指搭在了我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
我用力一握，把他拉到身边，装作不耐烦地往前走。
“跟紧点，走丢了我可不管你！”
“嗯！”
他重重地点头，另一只手还抱着那个迷你奥特MAN，迈着小短腿努力跟上我的步伐。
到了全城最高档的商场，我直接把他领进了奢侈品童装店。
“去，”我指着一排排漂亮的小衣服，“给我挑一件最难看的！你要是敢挑好看的，我就……”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
顾珩却当真了，他仰着小脸，认真地问：“妈妈，什么样的算难看？”
我被问住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颜色最奇怪的！款式最夸张的！你自己看着办！”
于是，在店员们惊奇的目光中，五岁的顾珩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审美考验”。
他蹙着小眉头，在一排排衣服前走来走去，小模样认真得不行。
最后，他抱过来一件荧光绿带亮片的小坎肩。
“妈妈，这个……可以吗？”
我看着那件衣服，感觉自己的眼睛要被闪瞎了。
好小子，审美果然被我带歪了。
“嗯……勉强合格。”
我故作镇定地对店员说，“包起来。”
然后，我又把他带到玩具区。
“听着，今天的惩-罚-任-务，”我一字一顿，加重了语气，“把你面前这三排玩具，每个都玩一遍！不玩完不准回家！”
顾珩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
他看着我，小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最后，他冲进玩具堆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压抑的欢呼。
在货架上，看着他在巨大的乐高城堡和托马斯小火车之间快乐地穿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宿主，你笑得好变态。】
系统冷不丁地说。
“滚。”
我这是慈母的微笑。
一下午的“惩罚”结束，回家路上，顾珩已经累得在我怀里睡着了。
他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件荧光绿坎肩的包装袋，睡梦中嘴角还挂着笑。
我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
养崽，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比走什么黑化剧情有意思多了。
3.
我的“摆烂式虐待”卓有成效。
几天下来，顾珩不仅没有黑化，反而越来越黏我。
以前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现在，只要我在家，他就像个小尾巴，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我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我脚边，安安静静地拼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