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保管,是拿走。”
“拿走怎么了?”婆婆终于不装了,“这房子本来就是应该给小宝的!当初要不是为了避税,能登记在悠悠名下吗?”
“但事实是登记在悠悠名下了。”
“那又怎么样?”婆婆瞪着我,“你忍心看着悠悠一个人拿870万,而小宝一分钱都没有?”
“小宝没有?”我笑了,“妈,您这些年给小宝花的钱,算算也有几十万了吧?”
“那能一样吗?”
“为什么不一样?”
“那是……那是常花销……”
“常花销?”我看着她,“小宝的玩具堆满了一个房间。小宝的衣服,每个季度都是新的。小宝想去游乐场,您二话不说就带他去。悠悠呢?悠悠想要个50块的芭比娃娃,您说女孩子要那么多嘛。”
婆婆的脸涨红了。
“那……那是两码事……”
“是两码事。”我点点头,“小宝是您的宝贝,悠悠是您眼里的赔钱货。”
“你!”婆婆一拍桌子,“我有说过这话吗?”
“说过。”我看着她的眼睛,“悠悠出生那天,在产房门口,您亲口说的。”
婆婆愣住了。
“‘又是个赔钱货。’——这是您的原话。”
婆婆的脸色变了又变。
“那是……那是气话……”
“气话?”我笑了,“您说了七年的气话。”
我站起来。
“妈,我把话说清楚。这笔钱,一分都不会给您。不是因为我贪心,是因为这是悠悠的。”
“她才七岁!”
“七岁也是人。”我说,“她的东西,就是她的。您不能因为她小,就把她的东西拿走。”
“我是她!”
“也不能抢孙女的钱。”
婆婆的脸色铁青。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好。”她说,“林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