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就看着你丈夫和婆婆这么欺负妈，你也不说一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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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看着我，叹了口气。
「妈，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赵浩他也是为了孩子好，你就别计较了。」
「难道你想让孩子将来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
「咱们家是猪的，这本来就是事实。」
「赵浩家是书香门第，虽然穷点，但那叫清贵。」
我愣住了，书香门第？
李翠花那个村头骂街第一名，大字不识一箩筐，也配叫书香门第？
我刚想说话，隔壁房的家属突然怼了我一句话。
「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
「一定要让女婿的孩子随自己姓，这个当妈的也太独断了。」
有人开始和稀泥。
「就是就是，你看看她，把亲生女儿成什么样了，有这样当妈的吗？」
我没有搭理他们，只是盯着女儿。
「不计较？他这是背信弃义！婉儿，妈从小是怎么教你的？」
「人无信不立！他今天能骗我，明天就能骗你！」
我的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她的痛点。
她脸上的伪装瞬间消失，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声调刺耳：
「教我？你教我的就是凡事忍让吗？」
「我现在已经嫁人了，是赵家的媳妇，我生的孩子凭什么不能姓赵？」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别总拿养育之恩来压我，烦不烦啊！」
「你生了我，就得养我，这天经地义的事。照你这么说，我要把命还给你吗？」
赵浩和他妈见林婉站在他们那边，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翠花更是火上浇油，拍着大腿叫好：
「听见没？这才是明事理的好媳妇！」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进了我赵家门，就是我赵家的人！」
我捂着口，觉得里面有一把刀在一寸一寸地剌着。
我指着林婉，嘴唇都在哆嗦：
「婉儿，你说我不讲道理，你还要我怎么讲道理？」
「从你怀孕到生产，燕窝冬虫夏草我一天没断过你的！」
「私立医院的产房，一天八千，我眼都不眨就交了！」
「我整整花出去20万块，哪一分不是我辛辛苦苦起早贪黑赚来的？」
「赵浩他们家出过一分钱吗？连个尿不湿都没买过！」
「现在你倒反过来指责我？我忙前忙后，还成了罪人了？」
一旁的家属脸上表情瞬间精彩了。
刚才帮腔的那几个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我去，娘家给花了20万，婆家一毛钱没出？」
「这女儿还向着婆家？这姑娘不会是个大傻子吧？」
「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这种脑子拎不清的女儿，还要来啥，不抓紧断亲，还留着过年啊。」
林婉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不顾伤口疼，恶狠狠地瞪着我。
「够了！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你是不是觉得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为了一个姓氏，你就要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幸福吗？」
「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是赵家的人了，你别想再拿捏我！」
「你要是再赵浩，我就现在从楼上跳下去，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