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们最想听到的话,裸地摆在了台面上。
贪婪的火焰在刘翠芬眼中熊熊燃烧,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确认我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真的愿意?”
“当然。”我点点头,笑容温和,“不过,我说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刘翠fen迫不及待地说道,好像生怕我反悔,“只要我们能做到,都答应你!”
我看着她贪婪的嘴脸,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要过户,就要走正规流程。我需要爸失败、家里欠下巨额债务的全部证明。比如,合同、银行流水、催债通知……所有能证明家里现在财政困难的法律文件。”
我微笑着补充道:“毕竟,这么大一笔资产转移,总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对吧?我们总不能凭空捏造一个理由去欺骗房管局和税务局吧?那可是犯法的。”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翠芬和方芮脸上的狂喜,像是被瞬间冰冻的水,凝固在了脸上。
她们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再到惊慌,最后变成了恼羞成怒,精彩得像一出变脸戏。
她们哪有什么合同?哪有什么催债通知?
一切都是她们为了算计我,编造出来的谎言。
我就是要她们把谎言的细节,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地编出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刘翠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声音也尖利起来,“你是不相信我们?我们是一家人,我还会骗你吗?!”
“妈,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只是觉得,做事要严谨。毕竟这房子价值不菲,万一将来有什么,有这些文件做证明,对大家都是一种保障,不是吗?”
我故意把“保障”两个字说得很重。
方芮气得脸都涨红了:“嫂子,你就是不信任我们!你就是怕我们占你便宜!你心里本就没把我们当一家人!”
她开始给我扣帽子了。
这是她们的惯用伎俩,一旦道理说不通,就开始进行道德绑架。
“小芮,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我连房子都愿意拿出来了,还不够真心吗?我只是想把事情办得妥当一点,免得以后有麻烦。毕竟,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
我转向一直沉默的方屿:“方屿,你觉得呢?我这个提议,是不是合情合理?”
方屿的脸色也很复杂。
他看看我,又看看他暴怒的母亲和妹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是个孝子,但他也知道,我的提议从法律和逻辑上都毫无破绽。
“程霜,她……”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和稀泥,“妈她们也是一时着急,你别往心里去。过户的事,不着急,我们以后再说。你先和妈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让我道歉?
我简直要气笑了。
【过去了?想得美。这出戏,我还没看够呢。】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冷冷地看着方屿:“方屿,我需要道什么歉?是我提议把房子拿出来共渡难关,还是我要求看一看债务证明,以确保我们的行为合法合规?我错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