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好怕，这里好黑，打不到车……呜呜呜……”
“我好像看到有人在跟踪我……”
吱——！
顾言猛地一脚踩下刹车。
迈巴赫在积雪的路面上滑行了一段，停在了高架桥的应急车道上。
外面大雪纷飞，顾言解开门锁，没有看我，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下车。”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里是高架，外面下着暴雪……”
“我让你下车！”
顾言转过头，眼里满是不耐烦和焦急。
“苏可才二十岁，她要是出了事你负责吗？”
“你自己打车回去，你是成年人，别总是还要人教。”
他倾身过来，直接推开了副驾的车门。
冷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入车内。
“下去！”
他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跌出车外，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雪地里。
我死死扒着车窗，想告诉他我怀孕了，外面太冷我会受不了。
“顾言，我怀……”
砰！
车门在我面前被无情地关上。
迈巴赫发出一声轰鸣，毫不留情地绝尘而去。
红色的尾灯在风雪中瞬间消失。
他就这么走了。
留我在寒风中瑟缩。
2
高架桥上不允许行人行走，出租车也不会停。
我裹紧了大衣，却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寒风。
腹部开始隐隐作痛，我不敢停，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顺着应急车道往前挪。
雪水打湿了我的靴子，冻僵了我的脚趾。
我在寒风中走了整整三公里，才终于在下桥口拦到了一辆车。
回到家，我立马奔到卫生间。
脱下裤子，那一抹刺眼的鲜红让我瞬间崩溃。
我颤抖着手吃了医生之前开的保胎药，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医生嘱咐过，绝对不能受，不能受凉。
我摸着肚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用……”
直到深夜，大门才传来指纹锁解锁的声音。
顾言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寒气，还有一股栀子花香水味。
和苏可身上的一摸一样。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直接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水声响起。
他的手机被随意扔在床头柜上，突然亮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他的手机。
密码是我的生，一直没变。
屏幕上跳出苏可发来的微信。
配图是一张她捧着保温杯，眼眶红红的自拍。
“谢谢师父的姜汤，身子暖了，心也暖了。有师父在真好。”
往上翻，是顾言的回复：“乖，别怕，我一直在。”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
顾言裹着浴巾出来，看见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步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沈南乔，你现在学会偷看隐私了？”
“我就知道，你骨子里和你那个疯妈一模一样，控制欲强得让人窒息！”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本来就虚弱，被他这一推，整个人重重地倒在床上。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我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顾言……我肚子疼……快去帮我倒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