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看见了他的命星突然暗淡,已经没有多少子可活了?”
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我只能随意扯了个慌瞒了下去。
其实如果宋宴清只是让巫女守诺,最多就是变成猪头,成为怪物。
可他偏偏却选择了,违背承诺。
而背叛的代价就是,受到极大的反噬,最后危及生命。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
他越靠近沈念,背叛的念头越强。
距离自己的死期也许就越近。
当晚我史无前例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我正准备打开电视收看新年晚会。
谁知竟看到了宋宴清和沈念。
千万人参加的慈善直播,我一眼就看见了沈念脖子上挂着的白玉。
镜头拉进,白玉打造成的一条鱼儿更为清晰。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那是我用第一个孩子的骨灰做成的白玉。
孩子意外流产后,宋宴清也曾痛苦流涕的向我忏悔承诺,
“棠棠,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他送到最好的寺庙,为他祈福。”
后来,我去寺庙看了无数次。
总觉得,起码作为父亲的责任他是做到了的。
可现在,他却又一次将对我,对孩子的承诺狠狠的撵进泥地,尸骨无存。
我没有犹豫,痛到窒息的打电话质问,
“宋宴清,我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掉的,你别跟我说不知道。”
当初就因为沈念在上楼时,推了我。
本该临近生产的孩子才会突然死亡。
那时我卑微的恳求他替我们的孩子报仇,可他却只说,
“棠棠,念念不是故意的,这一切都只是意外。”
而现在,他仍旧替沈念脱罪,说着:
“棠棠,念念这胎不稳,大师说了需要一块玉滋养。”
“这也算是为孩子积累福报了。”
我有些失去理智,大喊:
“宋宴清!那也是我们的孩子!”
宋宴清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了,
“苏眠棠,你别太得寸进尺。”
“你要是不懂事就好好和你妈取经,看看一个懂事的妻子到底是怎么做的。”
果然,伤疤只有枕边人揭开才会痛彻心扉。
在爸爸死前,妈妈曾流过五次。
这每一次都是爸爸纵着小三对妈妈的刻意羞辱。
如果不是爸爸违背约定,最后死亡。
也许,我也不会顺利的出生。
那个时候,宋宴清拉着我的手无数次保证,他绝不会变成爸爸的样子。
妈妈才同意这门婚事。
当初那个对我满腔爱意的少年,终究还是从上烂透了。
我没给宋宴清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刚进门的柳絮听到我将房子出售。
她看着屋子里我曾亲手一点点布置的一切,有些震惊,
“这些,你全都不要了?”
我拿着车钥匙,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回应着,
“不要了。”
不管是脏了的房子,还是脏了的男人。
我全部都不想要了。
车上,柳絮被我的车速吓的语气颤抖,
“棠棠,你现在要去哪里。”
我看向对面大楼上挂着的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