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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雨皱着眉一一看过,竟然都是他名下的房契地契。
“你什么意思?”
谢凌萧冷笑,“说吧,想要什么,商铺还是房子?昨天不是已经暴露了吗,先前还装什么淡泊名利,留在我身边不就是为了钱?”
原来,他以为昨天吃花生酥前,她让他签的是房产转让书。
宋秋雨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到谢凌萧脸上。
纵是早已对他失望透顶,但此刻她的心还是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般,发出阵阵窒息的痛意。
他分明什么都不知道!
倘若真是为了钱才靠近他,她又怎么会在成婚前,瞒着他同意了谢老夫人她签下的、保证不会分走谢家一分财产的契书。
当初是他求着她嫁给他。
可现在他却说,她留在他身边,是为了钱……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打得谢凌萧头都骗了过去,也终于让他清醒了几分。
谢凌萧懊恼地揉着眉心,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我没有那个意思……既然这些你都不喜欢,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宋秋雨仰着头,竭力不让眼眶泪水滴落。
她声音很轻,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如果你真要帮苏颜,就把我曾经送你的那枚锦囊还给我,作为交换吧。”
谢凌萧皱起眉头,似是努力回想着什么,“秋雨,你能说清楚一些吗?什么锦囊?”
宋秋雨闭上双眼,泪水终于顺着眼角还是落了下来。
“三年前,佛罗山。”她轻声道。
三年前,谢凌萧曾患过一次很严重的伤寒,躺在床榻高烧不退。她听闻佛罗山的锦囊最是能保人平安,于是在当天清晨就淋着雨,一路跪遍了佛罗山1099级台阶,为他求到了那只锦囊。
后来她把锦囊放到谢凌萧枕边,但还没锦囊灵验,自己就因为淋雨发热倒了下去。
被烧得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她看到的谢凌萧守在她床边,感动得泪湿了眼眶。
他说,“秋雨,多谢你,我一定会保管好这个锦囊,我会把它看得和我的命一样重要。”
可现在,在宋秋雨提醒过后,谢凌萧还是好大一会才想起来,对她说,“好,我回头尽量找找,然后派人给你送过来。”
第二天,谢凌萧派小厮送来那明显褪色、长着霉斑的锦囊,还有流水般的补品。
宋秋雨点燃火柴,将锦囊丢进火盆,烧了个净净。
又过了两天,宋秋雨病好得差不多时,谢凌萧来了,态度明显比上次软下来不少。
“娘子,樊楼出了新菜品,我带你去吃。”
他牵着宋秋雨的手,又殷勤地扶着她上马车,动作自然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宋秋雨什么都没说,安静地靠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只是等马车再停下后,到达的却不是樊楼,而是另一家酒店楼下。
谢凌萧笑着说:“娘子,为了庆祝你病愈,也为了赔罪,我特地在酒楼为你办了一场酒席,去看看吧?”
接着没等她拒绝,谢凌萧就挽着她的手将她带了进去。
这场酒席果然办得诚意十足,楼内彩灯高悬,阁子间花木掩映。
只是令宋秋雨没想到的是,酒席上不止苏颜在,从前她勒令谢凌萧不准再接触的那群狐朋狗友,同样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