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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周一清晨白茫茫的晨雾还未散尽,天气微微温微凉,高二8班的班长林砚抱着一叠竞赛题集快步穿过场,刚走到异树棉树下,被一个篮球弹跳吓了一跳,正当他抬头看看是谁。就被体育委员周正拦住。一米八的男生单手转着篮球,额前汗湿的刘海显然刚打完篮球,“周正嘛呢?差点砸到我了”林砚问道,周正往地上砸了砸篮球,溅起了一些尘土:“听说小豆丁要搞什么学习‘特训’?”

林砚扶了扶手上的集题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静静地落在高二8班的窗户上,窗户贴满的励志标语上——“倒数第一是我们的起点”“逆袭从现在开始”,他忽然笑了:“怎么,你感兴趣呀?”周正握紧了裤兜里的拳头,林砚挑了挑眉从集题册抽出了一张草稿纸,上面有一条大题:“这道题半小时解出来,我就告诉你榕念的真正目的。怎么样?”

当学校的广播里响起眼保健音乐,周正盯着纸上扭曲的微分方程,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感觉林砚在戏耍他。第三遍音乐结束时,他夺过钢笔,蹲在地面上演算起来,白纸顺着笔尖飞溅。林砚看着周正的演算轨迹,忽然想起榕念草稿纸上的乱涂乱画。

“给,解出来了。”周正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林砚蹲下身看完,咧嘴一笑:“不错嘛周正。以后数学集训就归你管了,榕念说你行,刚开始我还不信呢。”“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月考时把数学公式刻在了篮球上,被人发现了吧。”林砚指尖划过篮球表面的细小花纹,那里藏着行小字:“送给永远的倒数第一”,“你敢拒绝吗?我的体育委员同志,你手还痛吗?我记得你是年级前十的成绩考进这所高中的吧,我说你那个跆拳道课没什么用,还不如和榕念学学”林砚手肘轻轻撞了撞周正,周正躲了躲,活动了下手臂:“可以,但运动会五千米,小豆丁必须拿冠军。”他把篮球抛向天空,银色弧线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决定为难一下小豆丁,看着周正林砚心里:嘿嘿!打又打不过,考又考不过。又鸭子嘴硬!他似乎看到前路漫漫亦灿烂,真有意思!

此时榕念咬着快融化的麦芽糖走向教室,是校门口的保安叔叔叔给她的,论辈分应该是老榕的堂弟。经过公告栏,瞄了一眼高二8班稳如老狗倒数第一的榜单——说他们成绩差吧,有些还是单科前十以上,综合就掉谷底了,一群实打实的偏科怪。来到楼梯转角处,看到谢辞正给几个男生分发东西,见她过来立刻闭了嘴。“谢辞?”榕念想起周小萌口中那个总逃课、不交作业的同学,成绩忽上忽下的人,上周庆祝时他压没出现。厚重的刘海把额遮住,黑色的眼镜框,似乎遮住了眼下的黑眼圈,这是谢辞

榕念还没有说话,少年就突然近恶狠狠道,“小豆丁听说你要当救世主?”淡淡的酒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往榕念身上笼罩下来,榕念皱了皱眉,小豆丁,这是什么称呼,没看到她还在长身高的年纪吗?榕念略有点不高兴,刚要开口,林砚赶忙扔下集题册跑过来拉开他,明显还记着周五周正被揍的事,他吓到了。“班长想英雄救美?”谢辞挑了挑眉,周正突然跳出来捂住他的嘴,低声威胁:“闭嘴,那是救你!念姐一分钟能虐你三次!”说着说着就把人拖走,边走边科普榕念的“战绩”。榕念看着奇怪的三人组,摇了摇头,走进了教室,走上讲台,掏出《基础数学一百题》重重拍在桌上,热闹的教室安静了下来,榕念说道:“从今天开始,每天布置课后作业,做错一道——”她指尖划过公告栏的月考排名,“全班加练一小时,所以相互监督检查”后排立刻传来哀嚎:“念姐放过我们吧!”“王磊,你昨天抄的作业第三题是错的。”榕念精准锁定声源,翻开他的练习本,“这道题该用……”

粉笔灰在教室里飞舞时,榕念发现谢辞在纸上画着什么,凑近一看,竟是微分方程的正确解法。晨读时,她在作业堆里翻到谢辞的练习册,空白纸页上画满扭曲的藤蔓,中央用红笔写着:“谁也救不了你,都下吧”

她把练习册拍在谢辞桌上:“放学后留堂。”“陪你玩过家家?没空”谢辞掀起眼皮“没兴趣和你这样的优等生玩。”他猛地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抄起书包就往外走,袖口飘来消毒水味更浓了。

傍晚,榕念拿着黄毛三人组后补的礼物正准备回家,谢辞的身影撞进视线——他蹲在自行车棚后,正往手腕的伤口上倒双氧水。“这样会感染的。”“应该用碘伏棉签,卫生常识没教吗?”。谢辞猛地扯下袖子盖住伤口:“关你屁事。”

榕念注意到他领口的散打锦标赛第三名徽章:“你会散打?”“关你什么事?”谢辞突然近,她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想起档案里他父亲是酒厂搬运工。“你月考数学是故意考零分?”榕念突然问.谢辞沉默片刻:“我不是故意考零分,是缺考”说完,他骑上自行车消失在转角里。

榕念拿起了电话:打了给班长:问了问谢辞家的地址,和班长聊了几句:“谢辞吗?前阵子我看谢辞在农贸市场买了镰刀和老鼠药,正打算和周正过两天去他家看看呢,他家又不种田,买镰刀嘛呢?”“这样吗?行,我一会去他家看看。”榕念皱了皱眉。“我和周正陪你去吧,你一个女孩不安全”林砚急忙说。“班长,你说什么傻话呢,没有什么不安全,你和周正赶紧据同学的偏科互补分组吧”榕念打断了班长的话。班长在电话的那一头想到榕念的武力值“好,那你注意安全,你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班长挂断了,榕念想着,买镰刀和老鼠嘛呢?老鼠药毒老鼠,那镰刀呢?这时一个清澈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学姐,鱼蛋学姐,吃鱼蛋吗?”她抬头,看见了一个有点眼熟的大男孩精致的脸自带清爽感,声音又略带漫不经心的慵懒,忽然想起某天翻墙的事,立刻切换高冷模式:“学弟有什么事?

何七七看着装酷的榕念,心里快笑死了——学姐好可爱!可话到嘴边却变成:“没事。”眼看着榕念要走,他急得手心冒汗,死嘴快说话,你平时不是话挺多的吗?挤了半天却只挤出一句:“学姐慢走。”看着榕念的背影,何七七拿起鱼蛋往嘴里塞,还是他排队买的,一边啃着鱼蛋一边埋怨自己的嘴一脸丧气:“死嘴!怎么不说话!连联系方式都没敢要,鱼蛋也送不出去,死嘴你好蠢”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嘀咕道:“我这么帅,学姐怎么看不见?”何七七咬着鱼蛋往校门口走去,在后巷拐角处,看到站在榕树下谢辞 —— 谢辞正拿着一把崭新锋利的镰刀往老榕树多余的枝桠砍去,刀锋划过树丫的瞬间树枝簌簌落在地上,衬得刀刃锋利。少年手腕上的纱布渗着淡红血迹,指节紧紧握住刀柄指尖握到发白,眼里散着戾气像淬了冰,连暮色都遮不住阴冷的脸颊,不像在砍树反倒像砍………人……这个学长是好像叫谢辞。

“谢辞学长?” 何七七下意识停下脚步。谢辞猛地抬头,镰刀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冷光,看到是个陌生学弟,语气里满是不耐:“有事?”

“你手腕流血了。” 何七七指了指他渗血的纱布,忽然想起刚才榕念学姐匆匆离去的身影,“刚才榕念学姐说要擦碘伏吧?她好像挺关心你的呀……学长要不要我去帮你买?”何七七不怕生地问:

谢辞砍树的动作骤然一顿,镰刀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何七七却先一步拾起,指尖触到冰冷的木柄,摸到几道深浅不一的刻痕 —— 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的印记。“这镰刀挺新的。” 他随口说道。“把镰刀给我。” 谢辞猛地夺回,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压抑的怒气,“没事就赶紧走,别在这碍事!”

何七七没动,看着他手腕上不断渗血的纱布,忽然想起书包里那张还没提交的跳级申请表,脱口而出:“学长!我听说你数学超厉害,榕念学姐说……”“滚!” 谢辞的吼声打断了他,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何七七被吓了一跳,拿着剩下的鱼蛋,只好转身离开,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位学长,怎么这么凶啊?特别挥刀砍树的时候,谢辞收到镰刀,面容阴冷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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