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样的!”
大领导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了,“现在的年轻人,像你这样沉得住气的,不多了!”
大领导转头看向杨厂长:“老杨,这样的人才,你们可得好好对待!生活上、工作上,有什么困难都要优先解决!”
“是是是!领导放心!我一定办到!”杨厂长连连点头。
临走前,大领导似乎想起了什么,对身边的秘书招了招手。
秘书立马递过来两个网兜。
“小苏啊,我也没带什么好东西。”
“这两瓶酒,还有这两条烟,都是别人送我的,我不爱抽烟,你拿回去尝尝。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别嫌弃。”
苏阳一看。
嚯!
两瓶白瓷瓶的茅台!
这可是的,外面本买不到!
还有那两条烟,红皮的大中华,也是内部,上面连条形码都没有,只印着“内部供应”四个字。
这东西拿出去,那就是身份的象征,比钱好使多了!
“长者赐,不敢辞。那就谢谢领导了。”苏阳大大方方地接了过来。
……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苏阳手里提着装着茅台和中华烟的网兜,心情舒畅。
这不仅是烟酒,更是符。
有了大领导今天这番话。
杨厂长以后绝对会把他当祖宗供着。
回到医务室,苏阳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刘岚还没走,正帮他收拾着桌子,一见那网兜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乖乖……苏医生,这是茅台?还有这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刘岚虽然不识货,但也知道这包装一看就不是凡品。
“厂长给的,说是。”苏阳随口说道,然后从里面拆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放在鼻尖闻了闻。
醇香!
“岚姐,拿一包回去给家里老人抽。”苏阳随手扔了一包过去。
刘岚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别别别!这太贵重了!我哪敢要啊!苏医生,您留着自个儿抽吧,或者是……以后办事送礼用。”
“给你你就拿着。”苏阳霸道地把烟塞进她兜里,顺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听话。”
刘岚身子一软,脸红红地看了他一眼,心里那叫一个感动。
这么金贵的东西,苏医生随手就给她了,这是真没拿她当外人啊!
“那……那我替我爸谢谢您了。”刘岚声音小小的,心里却已经决定,以后一定要把苏医生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
下班后。
苏阳提着那个显眼的网兜,大摇大摆地回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碰上了正在摆弄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这人,眼尖得跟鹰似的。
苏阳手里的网兜一晃,他的眼珠子就被吸住了,拔都拔不出来。
“哎哟喂!苏医生!您回来啦?”
阎埠贵扔下喷壶就凑了过来,鼻子一抽一抽的,跟狗见了肉骨头似的。
“苏医生,您这手里提的是……茅子?哎哟喂!这可是白瓷瓶的茅台啊!这得多少钱啊?”
阎埠贵的算盘珠子在心里噼里啪啦乱响。
这酒,他这辈子也就只在画报上见过!
再看那烟。
“大……大中华?还是这种包装的?”
阎埠贵虽然是个小学老师,但也算有点见识,一眼就看出这烟不一般。
“苏医生,这可是啊!您这是从哪弄来的?”
苏阳停下脚步,看着阎埠贵那副没见过世面的馋样,淡淡一笑:
“哦,今儿帮杨厂长接待了个领导,领导送的。”
“领……领导送的?!”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
能送这种烟酒的领导,那得多大的官啊!
这苏阳,是通了天了啊!
“苏医生,您这……真是太有本事了!”
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那个……三大爷我这辈子好酒,还没尝过这茅台是啥味儿呢。您看……”
他搓着手,一脸希冀地看着苏阳,就差直接说“给我喝一口”了。
苏阳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给?
想得美。
“三大爷,这酒可是领导的一片心意,我得供起来,逢年过节或者是大喜的子才能喝。给您喝……怕是糟践了。”
说完,苏阳也不管阎埠贵瞬间僵硬的脸色,提着网兜,哼着小曲儿,径直往后院走去。
只留下阎埠贵站在寒风中,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糟践了?他说给我喝是糟践了?呸!有点好东西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等你哪天落魄了,看我怎么笑话你!”
虽然嘴上骂着,但阎埠贵心里的敬畏却是实打实的。
这苏阳,以后可是真惹不起了啊!
苏阳一路走到中院。
正巧,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洗衣服,那一盆冷水冻得他手通红。
看见苏阳提着东西走过来,傻柱冷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装作没看见。
但他那眼神,却忍不住往网兜上飘。
那是啥?
茅台?中华?
傻柱虽然是厨子,见过不少好东西。
但这种级别的,他也只是听过。
这小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傻柱心里那个酸啊,比恰了一筐柠檬还酸。
这苏阳凭什么人长得又帅,运气还这么好?
“哼!肯定是偷来的!或者是投机倒把弄来的!”
傻柱在心里恶毒地想着,却不敢当面说出来。
苏阳目不斜视,直接无视了傻柱,仿佛那就是一团空气。
回到后院,推开门。
屋里暖烘烘的,炉子烧得正旺。
虽然秦淮茹不在,但之前屋里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
苏阳把烟酒往柜子上一摆,往躺椅上一靠,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子,舒坦。”
“接下来,就等着周,许大茂带着娄晓娥送货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