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
炉火烧得正旺。
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
秦淮茹捧着那块高级桃酥,小口小口地抿着,吃得那叫一个香。
酥脆的渣掉在手心里,她舍不得扔。
伸出的小舌头,一点点舔得净净。
苏阳坐在对面,看着她伸舌头的小动作,小腹一阵火热。
这娘们,要是以后娶回家,光是看着吃饭都能多两碗!
“好吃吗?”苏阳笑着问。
“嗯……好……好吃。”
秦淮茹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吃这么香的点心。”
“爱吃以后常来,我这儿管够。”苏阳笑了笑,“不过吃完了,咱们得办正事了。”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
正事?啥正事?
该不会是要把桃酥要回去吧?
“苏……苏医生,您说。”
她紧张地捏着衣角,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苏阳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听诊器挂在脖子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刚才进门就晕倒了,虽然吃了糖喝了水,但我看你脸色还是不对劲。”
“我是医生,既然碰上了,就得对病人负责。”
“来,坐到床边来,我给你听听心肺,别是有什么隐疾。”
一听是检查身体,秦淮茹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
这……这就检查身体了?
在乡下,看病都是老中医把脉,哪见过这洋玩意儿?
而且,这孤男寡女的……
“不用了吧苏医生,我……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秦淮茹有些抗拒,身子往后缩了缩。
但苏阳哪能让她跑了?
这可是送上门的极品豆腐,不吃白不吃!
他往前走了一步,大长腿直接近秦淮茹,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把秦淮茹笼罩住了。
“讳疾忌医可不行。”
“万一要是心脏真有点毛病,以后结婚生孩子那可是要命的事儿。”
“你也不想以后子过得提心吊胆吧?”
苏阳这话一半是吓唬,一半也是“关心”。
一听关系到生孩子,秦淮茹不敢犟了。
这年头,能不能生养可是女人的头等大事。
“那……那好吧。”
秦淮茹低着头,声如蚊呐。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拿着听诊器走到她跟前。
“把棉袄扣子解开。”
“啊?!”
秦淮茹猛地抬头,脸瞬间涨成了大红布,一直红到了脖子,“这……这还要解扣子?”
“你穿这么厚的大棉袄,隔着两层棉花,我这听诊器能听见啥?我是医生,不是。”
苏阳理直气壮,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前鼓鼓囊囊的一团。
“放心,在我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病人。”
“快点的,别磨叽,要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啥呢。”
秦淮茹被他说得也没招了。
心想也是,人家是大医生,肯定是为了看病。
自己要是扭扭捏捏的,反倒显得心虚。
她颤抖着手。
开始解大红棉袄的扣子。
一颗,两颗……
随着扣子解开。
棉袄敞开了一条缝。
里面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小碎花布衫,虽然旧,但很净。
最关键的是,那布衫有些紧,本包不住一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勒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阳只觉得喉咙有点发。
这规模,果然没看走眼!
这要是上手……咳咳,淡定,现在是医生。
“行了,就这样吧。”
苏阳拿着听诊器,金属探头有些凉,他故意没用手捂热,直接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滑了一点,贴在了她的口上方。
“嘶——”
冰凉的触感让秦淮茹浑身一激灵,忍不住挺直了腰背。
这一挺不要紧。
那本就壮观的风景。
更是直接怼到了苏阳眼皮子底下。
苏阳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香,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别紧张,深呼吸。”
苏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听诊器在皮肤上缓缓游走,装模作样地听着,实际上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那一抹柔软。
秦淮茹只觉得苏阳的手像是带着电。
,
每碰一下,她身子就酥麻一下。
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苏……苏医生,好了吗?”秦淮茹声音都在发颤。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有些腿软,要不是坐在床上,早就瘫下去了。
“心跳有点快啊。”苏阳收回听诊器,却没有立刻退开,依然维持着那个极近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呼吸相闻。
苏阳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粉面含春,眼波流转,真是个极品尤物。
“秦姑娘,你说你心跳这么快,是因为生病呢,还是因为……别的?”
苏阳突然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调戏。
秦淮茹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就算再傻。
也听出来这话不对劲了。
这哪里是医生对病人说的话?
可奇怪的是。
她心里竟然没有半点反感。
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和羞涩。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快要拉丝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淮茹!淮茹你在里面吗?!”
是贾东旭那个倒霉催的声音!
苏阳眉头一皱,心中暗骂: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坏老子好事!
不过,这火候也差不多了。
他迅速直起腰,顺手还帮秦淮茹把棉袄领口拢了拢,恢复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低声说道:
“快扣上吧,你那相亲对象来了。”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选男人是一辈子的事,得多看看。”
“别为了一时半会儿的,把自个儿一辈子搭进去。”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扣扣子,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头深深看了苏阳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
就在这时,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贾东旭像个武大郎一样,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