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宋嬷嬷刚好来得及给江心月庆祝生辰。
她是谢家老人,对这位江家小姐,应该别有几分感情。
4、
江心月宴请谢文允,显然是用了几分心思的。
不仅用餐的小厅被特意布置过,甚至其中几道菜都是江心月亲手做的。
“文允哥哥,这些都是你幼时爱吃的。
“那时你总夸我娘做得好,其实我也偷偷学了的。
“只是怕你笑话,始终没敢献丑。
“你快尝尝,有没有我娘做的好吃?”
谢文允接过江心月夹的菜,慢慢送入口中,神情淡漠。
“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已经忘了江伯母的手艺。”
江心月眼圈一红,珍珠般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
“文允哥哥,你……还在怪我……”
谢文允的眼底有微光一闪而过,掏出自己的帕子递给江心月。
“都过去了,我早已不怪你。”
江心月顺势拉住他的手。
“那你是嫌弃我曾被歹人掳走……”
谢文允想收回自己的手,无奈江心月握得太紧。
“不是……”
江心月脆起身走到谢文允身边坐下。
“文允哥哥……当年的事,都是命运作弄。
“如今我已经回来了……我们……不能再续前缘吗?”
谢文允看着梨花带雨的江心月,蹙了蹙眉。
“如何再续前缘?我已经成婚了。”
江心月突然扑进谢文允怀里。
“文允哥哥,我不在乎!
“只要你答应要我,我不图名分也要留在你身边!
“你若是怕沈小姐不答应,我就去求她。
“我会一直跪着磕头,求到她同意为止!”
谢文允看着像藤蔓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江心月,终于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他冷着脸推开对方。
“你当年突然失踪,江家伯父伯母都十分担心。
“后来江伯父过世,江伯母也一病不起。
“江家兄长不忍心留在这个伤心地,请旨外放。
“你回京之前,可曾联系过他们?”
江心月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好在很快掩饰过去。
“我……我并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京城……也是回京后才听说……
“那时我也想不到还能投奔谁……我只有你了……文允哥哥……”
谢文允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说不清楚心头百般滋味。
江心月见谢文允不接她的话,也大抵能猜到他的顾虑。
江心月倒也有几分心机,知道这件事不能之过急。
只要我不赶她走,谢文允也没有明确拒绝她,那后有的是机会可以施为。
眼下与其急着要一个答案,不如创造一次机会。
江心月想开之后,果断转换话题,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向谢文允打探起自己的亲人。
一方面是江心月有心灌酒。
另一方面谢文允也想借酒浇愁。
一来二去,谢文允便喝多了,醉到几乎不能起身。
江心月没有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赶紧半扶半抱地把谢文允往她的卧房里带。
见人终于躺在自己床上,江心月感觉胜券在握。
她三两下把自己脱得只剩里衣,紧接着上手去解谢文允的腰带。
衣衫不整的二人抱在一处,江心月雪白的大腿已经攀上谢文允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