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
我心头一凛。
林青川却像终于下定决心，拿出手机，快速点了几下。
“这是……当初雪柔还没跟我离婚时，我看到的聊天记录。”
“雪柔身边那段时间走得近的，只有你，如果不是暧昧期，谁会经常聊天，还约着吃饭。”我猛地转向宋雪柔，声音发紧。
“宋雪柔，我们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已经离婚了吗？”
宋雪柔避开了我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岳母却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声音陡然拔高。
“好啊！原来还有这种不清不楚的事！你这种男人，当初我就觉得不老实！”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反而笑了一声。
“我不老实？”
我盯着岳母，一字一句。
“林青川给你买了个新手机，说了几句漂亮话，就把你哄得找不着北了是吧？你忘了你这几年吃的、喝的、用的，都是谁的钱？”
岳母一愣。
“宋雪柔创业那几年，赔得底朝天，家里开销谁在扛？你每个月雷打不动要的那生活费，是谁给的？”
“你去年做手术，三万多块的自费药，谁掏的？你现在每年交的快两万的保险，是谁在续费？”
我一口气说完，腔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
“林青川一个手机才几个钱？就把你收买了？就让你连是非都分不清了？他要真有那么好，当初你嘛同意雪柔跟他离啊？”
我转向宋雪柔，眼神很冷。
“宋雪柔，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跟你掰扯当初谁先谁后。我就问你一句，今天，你是要这个家，还是要他们父女？”
没等宋雪柔开口，岳母已经跳起来。
“选什么选？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是不是今后雪柔也要在我和你之间选一个啊？”
“好。”
我点点头，异常平静。
“既然你和林青川这么投缘。我成全你们。”
我抱紧哭累到开始打嗝的蓓蓓，给她穿上外套。
然后认真地看向宋雪柔。
“宋雪柔，既然这个家这么容不下我们父女，那好，我们离婚。”
不管他们的反应。
不管他们的反应。
我抱起蓓蓓，直接离开。
“孟辞！”
林青川的声音从后面追来。
“孟辞，你等等，你听我说……”
他急促的脚步声到了我身后。
我脚步没停，正要下楼梯。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林青川痛苦的闷哼。
我下意识回头。
只见林青川捂着脸颊踉跄后退一步。
“孟辞……你……怎么能动手？”
他的身后，站着闻声赶来的宋雪柔和岳母。
4
岳母连忙下楼，查看林青川伤势。
“疼不疼？孟辞，你怎么动手？”
“我没打他。”
我抱着蓓蓓，声音平静。
蓓蓓吓呆了，趴在我肩头忘了哭。
“你没打？青川的脸都肿了，难道自己打的？！”
岳母声音刺耳。
林青川扯了扯岳母袖子，吸着鼻子。
“别怪孟辞。是我自己不小心……可能是我说话惹孟辞不高兴了。”
他怯怯地看我。
“孟辞，对不起……大过年的，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如果你打了我能好受一点，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