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许家门外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程屹不嫌事大，扯着嗓子故意大叫：
“大家都来看看，这个背着自己女朋友去找小姐，被抓了还不承认。”
“你们说，像这种又脏又贱的玩意儿，要怎么才能让他长记性？”
3
我瑟缩在雪地里，浑身青一块紫一块。
街坊邻居们窃窃私语，又是讥笑，又是打趣：
“这小伙子看着挺斯文，没想到背地里居然这么不知廉耻。”
“老许家闺女多么优秀一个人，真是瞎了眼才看上这么个东西！”
吵嚷中，不知是谁一口唾沫啐到我脸上。
我浑身冻得发紫，牙齿不受控制打颤。
但比起身体，更冷的是心。
见我被众人肆意羞辱。
许妍非但没有一丝不忍，还露出几分痛快的表情。
我强忍哆嗦，用尽力气张开嘴：
“许妍，你就真的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听？就这么信他的话，觉得我真会去做那种事？”
闻言，许妍不屑一笑：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李川，你的鬼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眼里的嫌恶，浓得化不开。
“我现在只觉得你脏，想到跟你在一起过就恶心，等今天这事了了，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要是真被你传染上什么不不净的病，我绝对饶不了你！”
程屹低头，温柔拍着她的背，语气安抚：
“妍妍，别为这种人生气，气坏身子就不值当了。
我蜷缩在地上，脸冻得发紫。
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尖刺刮过喉咙。
我用尽力气，最后挤出些声音：
“程屹，到底是我道德败坏，还是你颠倒黑白？”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不和所有人坦白清楚，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一听这话，程屹当场暴怒：
“妈的，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敢厚着脸皮威胁我？”
他龇牙咧嘴骂了一句。
快步冲上前，抬起脚作势就要冲我脑袋一脚。
眼见就要落下。
许妍突然拉住了他：
“程屹，别这样！”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急促。
我心头一颤。
原以为许妍终究是心头不忍。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比这腊月的冰雪更寒彻骨髓：
“你离他远点，像这种嫖虫，身上指不定带着多少脏病和晦气，别把你自己的鞋给弄脏了。”
我最后一点期盼，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彻底熄灭。
身体似乎感觉不到冷了，只剩下被掏空后的麻木。
程屹收回脚，一脸坏笑：
“妍妍，我这不是替你不值吗，这家伙骗了你这么久，现在还嘴硬，我看了就来气，恨不得弄死他才好！”
说着，他朝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给我捆结实了，省得他待会儿又不老实！”
几个手下立刻上前，不顾我的挣扎。
用麻绳将我双手反捆。
我惊恐看着这一切，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程屹…你想做什么？蓄意伤害他人是违法的，即便我真有过错，也轮不到你滥用私刑！”
程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蹲下身，凑近我，脸上带着兴奋：
“对付你这种社会渣滓，这不叫滥用私刑，叫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