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会再妨碍你和那个婊子。”
“要么……”
“你现在就去，”
“亲手把她肚子里的野种给我剖出来！”
爸爸怒吼：
“曾凝！你他妈的疯够了没有！”
他抬起黄金假手，朝妈妈的头砸了下去！
妈妈的头被砸得偏向一边，鲜血顺着额角流下。
爸爸喘着粗气，看着她，语气放缓。
“你和瑶瑶，我不会亏待你们，莎莎只是害怕你才说那些话。”
“莎莎很单纯，她不会像你一样发疯！”
她抬起头，抓起地上的手术剪刀，扑过去扎进爸爸的大腿！
“啊——！”
爸爸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地上。
妈妈拔出带血的剪刀，近他，笑了。
“左崇明，我帮你到现在的地位，”
“不是让你抛弃妻女的！”
“你是最大的金矿主？”
“你忘了这片地区所有金矿，想运出去一克，”
“都得我曾家点头！”
2
爸爸抱着流血的大腿，疼得无法动弹。
他从腰间拔出枪，枪口对准了妈妈。
我尖叫着张开胳膊，用身体挡在妈妈身前。
“坏人！你踩坏我的画，打翻药箱，还打妈妈！”
妈妈脸色一变，一把将我护在怀里。
看着我们，爸爸喘着粗气，放下了枪。
“曾凝，我警告你，”
“莎莎和我儿子要是有半点闪失，我让你陪葬！”
“你炸了她的房子，明天她就搬过来住。”
“你和瑶瑶，搬去客房！”
他警告：“你再敢动她一头发，我让你生不如死！”
门被他摔上，震得墙上的画都晃了晃。
我捡起地上的药膏和纱布，跑到妈妈身边为她包扎伤口。
“妈妈，疼不疼？”
妈妈看了我很久，眼神冰冷。
“瑶瑶，记住，你爸今天已经死了。”
第二天我下楼，黎莎阿姨已经住进来了。
她靠在爸爸怀里，指挥佣人拆掉我的秋千。
“崇明，这秋千是瑶瑶的吧？拆了不好……”
“可我一看它晃，肚子就抽着疼，真怕动了胎气。”
爸爸点头：“拆了，马上拆了！”
她看到我,笑着走过来，弯腰在我耳边低语：
“小，等你弟弟出生，你就跪着给他当马骑吧。”
我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黎莎阿姨直起身，马上变了脸，委屈地对爸爸说：
“崇明……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只是想跟瑶瑶亲近些。”
“她这么瞪我，是不是曾凝姐还在怪我啊？”
爸爸脸色一沉：“混账东西！马上给你黎莎阿姨跪下道歉！”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黎莎阿姨冷笑一声：“这副样子像谁啊？”
“我看跟左哥一点也不像，”
“不会是你妈跟野男人生的吧。”
我浑身发抖，含泪看向爸爸。
爸爸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刚想反驳，一个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左崇明，管不住你的小情人，”
“我就帮你管管她的嘴。”
话音未落，妈妈已走到黎莎面前，扬手就是两个耳光。
黎莎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
妈妈却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眼神狠戾。
“你个烂货也配说我女儿是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