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说完,沈昭宁的怒气就已经达到了顶峰。
“还敢当着我的面,跟我老公求情,你真是不怕死!”
火苗点燃照片,我发疯一般扔了手机去抢,反被几个女人踹到地上。
只几秒钟,照片就成了灰烬。
仅剩的一角落在我手边,妈妈的样子没了,字也没了。
一切都没了。
话筒里,秦渡还在说:
“我警告过让你安分,既然你非要闹,昭宁要带走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电话挂断,沈昭宁得意的笑声压了下来:
“听见了吗,我老公说了,我要带走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把她扔出去,房子清空,我要把我家狗接过来住。”
“但小心点别弄死了,我老公昨天又给研究院三百万,加上这房子的两百万,一共一千一百多万,我还等着她还钱呢。”
我被人扔到了大街上。
路人来来往往,都在看着我两眼空洞,微微出神。
妈妈投身车流之前,在照片背后为我留了话。
“愿吾女卿卿,自在清欢,莫蹈覆辙。”
对不起妈妈,你给我的祝福,我终究还是辜负了。
那我就来找你,亲自道歉吧。
5
明明白天还是晴空万里,晚上却忽然下起了雨。
秦渡陪儿子玩了两个多小时,心情越发烦躁。
沈昭宁的电话打不通,沈卿的电话也打不通。
他叫来保姆陪儿子,自己去书房翻着通讯录,却发现沈卿的朋友里,他只认识研究院的那几个。
可她已经离职了,同事本联系不上她。
一想到研究院,他就更加心烦。
那是全省最好的研究院,想入职需要有学历有本事,可进去了想得到重用,就必须背靠大山。
当初沈卿毕业,他看出她想进研究院。
于是他一层层找了近十个人搭桥,又往里不断砸钱,才总算让她一入职就接手重要。
沈昭宁查他的流水,只知道他了几百万。
可实际上他通过其他渠道投进去的,和这四年里为了维护关系而的款项,至少五千万了。
然而他付出了这么多,沈卿却自顾自辞职,说不就不了!
“真是愚蠢。”
秦渡骂了一句,手机锁屏,穿了外套打算去看看。
但他刚开门,沈昭宁就一身酒气走了进来。
给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