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乱中,我看到了坐在观众席前排的周砚深。
“周砚深!我们共事这么久,你最清楚我的为人!你告诉大家,我的能力是假的吗?我们之间有过任何越界的行为吗?”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到周砚深身上。
他僵硬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挣扎和为难。
“岁宁,我们只是普通同事,我对你家的情况又不了解,确实没法替你证明。”
舒晚见状更加得意。
“这种又造假又当小三的败类,留在警队就是祸害!我要求市局立刻撤销她的三等功,开除她,还我和砚深一个公道!”
直播间被辱骂我的弹幕刷屏,现场围观的人群情激奋。
我百口莫辩,被吵得耳鸣心悸,想要开口解释却喊不出声音。
舒晚见状上前撕扯我的衣服,眼看我的制服就要被她扒掉。
这时,会场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位穿着制服、肩上扛着三级警监徽章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
“张厅长!”
不知道谁大喊一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张厅长径直走到台上,拿过话筒。
“我来替林岁宁证明。”
舒晚斜眼打量着来人。
见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她嗤笑一声。
“就凭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来多管闲事?”
周砚深脸色骤变,急忙拉住她。
“晚晚!这位是省厅的张厅长,你说话注意点!”
“厅…厅长?”
舒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她强作镇定地挺直腰背。
“就算是厅长又怎么样?你…你有什么证据能替林岁宁证明?”
她转向周围的群众,试图重新煽动情绪。
“大家看看!领导都出来保她了,这不是官官相护是什么?”
这番话果然奏效。
人群中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
“说得对啊,证据呢?”
“果然他们只会帮自己人。”
“为了个小警员,连厅长都出面了,这事不简单。”
眼见质疑声再起,张厅长抬手拍了拍面前的话筒。
“请大家安静。”
他的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
喧闹的人群渐渐静了下来。
在无数手机镜头和目光的注视下,张厅长从公文包中取出几份文件。
“第一份,是林岁宁同志毕业于省警官学院的毕业证书。”
他特意将文件转向镜头,让红章清晰可见。
张厅长放下第一份文件,又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