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那套小公寓,是许志宏的婚前财产。
面积不大,但地段很好,市价至少两百万。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重要的个人资产。
他竟然愿意拿出来,只为了不离婚?
我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舍不得我。
他是怕了。
他怕的,是那本账本。
是那21万背后,我这五年来无声的付出和隐忍。
一旦离婚,这些东西都会被摆在台面上。
他那“孝顺儿子”、“好丈夫”的面具,会被撕得粉碎。
他更怕的,是我脱离他的掌控。
一个不再温顺、不再任他拿捏的徐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对着电话,笑了。
“王律师,麻烦您转告他。”
“公寓,我要。”
“婚,也必须离。”
05 摊牌
我的回复,彻底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激起了许志宏最后的疯狂。
他不再试图联系我。
而是直接找到了我父母家。
我爸妈是老实巴交的退休工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许志宏跪在他们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
控诉我的“无情无义”,发誓他会如何痛改前非。
我妈心软,当晚就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她唉声叹气。
“静啊,志宏都跪了一下午了,看着也怪可怜的。”
“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
“要不,你还是回来一趟吧?”
我爸在旁边抢过电话,语气很硬。
“别听!这个婚,必须离!”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给他,你非不听!”
“看看他们一家子,把你当成什么了?提款机?老妈子?”
“我女儿,不是给他们家当牛做马的!”
听着电话里父母截然不同的声音,我鼻子一酸。
但我很快调整好情绪。
“爸,妈,你们别担心。”
“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你们别让他进门,也别听他任何话,就当没他这个人。”
安抚好父母,我立刻给王律师打了电话。
“王律师,可以启动下一步了。”
“好的,徐女士。”
第二天,一份律师函,连同那本账本的复印件,以及我这五年来为许家付出的各种票据、转账记录的复印件,被同时送到了许志宏的公司,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