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权证书的实际持有人那一栏，写着：林晚舟。
就是我的名字。
“你……”婆婆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瞪得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您看不懂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
“周雅，是我的。”
“那七百万……”
“是我投的。”
“三年前那一百万……”
“也是我投的。”
婆婆的脸色变了。
从不敢相信，到震惊，到……愤怒？
“你在骗我。”
“您觉得我有必要骗您吗？”
“你哪来的钱？”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一百万？七百万？你一个打工的，哪来这么多钱？”
“我卖了我妈留给我的房子。”我说，“加上这几年的工资和收益。”
“你……”
“一共八百万。”
“八百万？”她的声音更尖了，“你有八百万？你骗我！”
“我骗您什么了？”
“你……你……”
她说不出话来。
她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份股权证书，浑身发抖。
我看着她。
三年了。
三年的冷眼。
三年的嘲讽。
三年的“你配吗”。
三年的“我儿子要不是心软”。
三年了，我终于可以告诉她真相了。
“妈。”
我开口。
“您这三年，一直瞧不起我。”
“您说我高攀您儿子。”
“您说我家庭条件差。”
“您说我一个月一万多块钱，买不起房。”
“您说我那三十万，塞牙缝都不够。”
“您说我帮不上忙。”
我停顿了一下。
“但您知道吗？”
“您儿子的公司，有一半是我的。”
“他这三年的发展，是靠我的钱撑起来的。”
“您到处炫耀的那些，有一半是我的功劳。”
婆婆的嘴唇在发抖。
她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您想巴结的那个大老板，就站在您面前。”
我笑了。
“就是您天天瞧不起的那个儿媳妇。”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婆婆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得吓人。
她盯着那份股权证书，看了很久。
终于，她开口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什么？”
“说你有钱。说你了公司。”
我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说？”
“这么大的事，你瞒着我们？”
“我没瞒着陈述。”
我顿了顿。
“我只是没告诉您。”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有区别吗？”
“有。”我说，“陈述知道周雅的存在。他只是不知道那是我。”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因为没必要。”
我在她对面坐下。
“妈，我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您，我有八百万。”
“如果我告诉您，我是那个人。”
“您会对我好一点吗？”
婆婆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您会的。”我替她回答，“您会对我客气很多。”
“但那不是因为我是您儿媳妇。”
“那是因为我有钱。”
我看着她的眼睛。
“您尊重的不是我这个人。”
“您尊重的是钱。”
婆婆的脸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