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姜瑶，你别不识好歹。”他的语气变冷了，“你要走可以，客户资料一样不准带走。还有，你手里的，今天之内全部交接给林悦。”
“没问题。”我说。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开口了。
“姜瑶，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带走客户，我告你！”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周总，客户是人，不是物品。”
“他们跟谁，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你……”
我没再听他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我开始收拾东西。
三年积攒的文件，塞满了两个纸箱。
小张走过来，脸色复杂。
“姜姐，你真要走？”
“嗯。”
“去哪儿？”
“还没定。”
“那……”他犹豫了一下，“保持联系？”
“好。”
我把最后一个文件夹放进箱子，站起身。
林悦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姜姐，周总说让你把陈总那边的交接给我。”
“资料在公共盘里。”
“那陈总的联系方式呢？微信什么的。”
“这个你得自己加。”
她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姜姐，你就不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林悦副总监，”我看着她，“客户资源需要自己维护，这是你应该学会的第一课。”
她的脸涨红了。
“你……”
我没管她，拎起纸箱往外走。
刚到电梯口，手机响了。
是陈总的消息：“姜瑶，什么时候方便？方总等着见你呢。”
我低头看着屏幕，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明天下午，随时可以。”
05
方向集团。
46楼，CEO办公室。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身后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文件。
聘书。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