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来找您。”我看着他，“林叔，我想请您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江瑶这三个月经手的那些，账目有没有问题。”
林叔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
“你这孩子，和你妈一样，倔得很，也聪明得很。”
“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欺负。”
“好。”林叔站起来，“给我三天，我让人去查。”
12
三天后，林叔把一份文件送到了我手上。
我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
江瑶经手的七个，有四个存在虚报费用的问题。
供应商吃回扣，她从中抽成。
三个月，总金额超过40万。
不算多，但足够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一件事。”林叔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你应该会感兴趣。”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股权变动通知。
“上个月，老爷子通过旗下基金，悄悄收购了你们公司15%的股份。”
我愣住了。
“老爷子说，这是给你的后盾。用不用，随你。”
我捧着那份文件，久久没有说话。
十五的股份。
加上原来的分散股东，足以和钱志远的35%抗衡。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林叔，替我谢谢外公。”
“你可以自己当面谢他。”林叔笑着说。
我摇摇头：“还不是时候。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完，我会去见他的。”
林叔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欣慰。
“你这孩子，和你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13
有了这些东西，我开始准备下一步计划。
但我没有立刻出手。
因为我知道，时机很重要。
公司年底的评审大会，定在十二月二十八号。
届时，钱总会亲自出席。
所有部门都要汇报全年业绩。
那天，江瑶一定会站在台上，洋洋得意地汇报“她的成果”。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真相揭开。
距离评审大会还有两周。
我继续保持原来的工作状态，该加班加班，该配合配合。
江瑶看我这么乖，越发得意。
“秦禾，评审大会的PPT你帮我做一下，我最近太忙了。”
“好的，江经理。”
“还有，到时候汇报的时候，你可以坐在台下，有问题我cue你。”
“好的，江经理。”
“嗯，你一直都挺懂事的。”
她拍拍我的肩膀，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我笑着点头。
心里默默数着子。
14
评审大会前三天。
公司发生了一件大事。
青鹤集团的林总，突然给公司发了一封函件，要求更换对接人。
理由是“江经理沟通能力不足，多次出现信息传达错误”。
这封函件直接抄送给了周总和钱总。
周总一看就急了，立刻把江瑶叫进办公室。
我坐在工位上，听着办公室里传来的争吵声。
“周总，这肯定是误会，林总他……”
“误会？人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820万的订单，你就是这么维护客户关系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
门“砰”的一声开了。
江瑶红着眼眶冲了出来，经过我工位的时候，狠狠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