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第一步。
我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17:35入账人民币100000.00元……”
钱，回来了。
但我和顾言之间，回不去了。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公司对面的咖啡馆。
我约了启明集团的李总。
“李总，百忙之中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我给他续上咖啡。
“小黎，你太客气了。”李总是个爽快的中年人，“你们那个，你可是头号功臣。说实话，要不是看你这么专业、这么拼，我们还真不一定跟你们签。”
“谢谢李总的认可。”我笑了笑，切入正题，“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内部人事有些变动，以后‘启明’这个，可能不再由我负责了。”
“什么？”李总愣了一下，“为什么？你做得不是很好吗？换人？换谁？”
“换成谁我暂时还不清楚。”我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可能是公司有别的安排吧。我今天约您出来，就是想跟您说一声，顺便……也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
“这是我们顾总监的电话。”我把顾言的名片推了过去，“如果后续对接的人，有任何让您不满意的地方，或者业务上不专业，您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向他投诉。他全权负责。”
李总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就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小黎，你和你们顾总监……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谈不上矛盾。”我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就是觉得，有些功劳，不能白白被抢。有些人，也不能平白无故地踩着我往上爬。”
李总明白了。
他收起名片，郑重地对我说：“小黎，你放心。这个是你谈下来的，我就认你。如果他们敢换人，或者后续服务跟不上，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那就先谢谢李总了。”
我达到了我的目的。
顾言，你以为公开道歉，扣点奖金，开除一个实习生，这件事就过去了吗？
你错了。
你加在我身上的屈辱，我会让你加倍奉还。
你不是最看重你的位子，你的前途吗？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一点一点，失去这一切的。
我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到顾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他手里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罐。
他喝了很多酒。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你去哪了？”他的声音沙哑。
“跟朋友吃饭。”我面无表情地换鞋。
他突然站起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黎晓，你满意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把我害得这么惨，你满意了？”
“我害你？”我看着他，“顾言，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到底是谁害了谁？”
“不就是十万块钱吗！我说了双倍给你！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闹到郑总那里去！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公司都抬不起头了！”
“那是你活该。”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你把我的脸面扔在地上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能不能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