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我看这玩意儿像上周的!你要是再敢往外掏房本,我就让这玉白菜变成今晚的凉拌菜!”
沈宇也冷下脸,上前一步,护在我身前。
“爸,招娣说得对。你今天要是敢把房本给出去,我不光跟你断绝关系。”
他眼神扫过沈大山,话里带着冰碴子,“我留学时认识的律师朋友正好在国内,专门打经济案子。大伯,你儿子搞传销那点事,想不想在法庭上聊聊?”
沈大山脸色瞬间煞白,刚迈出的脚竟硬生生缩了回去,巴巴地笑了两声。
他儿子那点破事,全村都知道,真要见了警察,还得进去蹲上好几年。
太公被我这疯劲儿吓得退了两步,拐杖都拄不稳了。
“反了!反了!富贵,你看看你招惹的这是什么煞星!报警!赶紧报警!”
“报啊!”我把玉白菜举过头顶,眼睛瞪的像铜铃,“警察来了正好,我就告你们私闯民宅,勒索财物!”
我一看这招管用,马上接着说。
我把玉白菜往怀里一揣,几步窜到祖宅门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今天我就坐在这儿!我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丧门星,谁敢迈进这门槛一步,我就祝他全家发财——发棺材财!出门撞大运——被运渣车撞!”
这毒誓发的太狠,农村人都很忌讳这个。
那十几个原本跃跃欲试想搬东西的亲戚,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当出头鸟。
沈宇此时也缓过神来,捂着红肿的脸,站到我身边。
“爸,今天你要是敢把祖宅给出去,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以后你老了,让这帮亲戚给你养老送终吧!”
沈富贵看着儿子决绝的眼神,又看看我手里随时准备砸出去的玉白菜,终于怂了。
他转头对太公苦着脸说:“太公,您看这……这媳妇是个疯的,我也管不住啊。要不……祖宅的事儿先放放?”
太公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