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智能锁状态:已破坏。”
“空气质量:重度污染。”
“噪音分贝:85dB。”
十八个人?
客厅里,一群男男女女正随着音乐扭动。
有人拿着我的红酒瓶对着嘴吹,有人穿着鞋在沙发上蹦迪。
赵桂芬正坐在那张羊毛地毯上,数着手里的一沓红票子。
苏雅在一旁给她端茶倒水。
“妈,今晚还有两拨人要来,咱们是不是得加床啊?”
赵桂芬把钱塞进兜里,一脸精明地算计着。
“加什么床!让他们打地铺!五百块还能睡床?”
“反正那沈默也不回来,咱们能捞一笔是一笔。”
“等他回来,咱们就说是亲戚来串门,他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我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我将手机平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第一步,先关门打狗。
我点开“门锁管理”,选中了大门的智能锁。
点击“修改密码”,输入一串乱码,然后勾选“禁止本地重置”。
接着,我开启了“反锁模式”,所有指纹和IC卡全部失效。
现在,这个屋子,只能进,不能出。
做完这一步,我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作。下午三点,阳光正烈。
监控画面里,那群人似乎闹腾累了,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赵桂芬正指挥着苏雅把那些空酒瓶藏进储藏室。
“藏好了,别让那傻小子回来发现了。”
苏雅有些担忧。
“妈,这酒好像挺贵的,要是沈默问起来怎么办?”
赵桂芬一脸不屑。
“贵个屁!就是几个破瓶子,问起来就说打扫卫生扔了。”
赵桂芬转身又去接待新来的“租客”。
这次来的是一家三口,带着个五六岁的熊孩子。
那熊孩子一进门,就把手里的冰激凌扣在了墙布上。
孩子妈不仅不管,还笑嘻嘻地说:
“哎呀,这墙真软。”
赵桂芬伸手就要钱:
“押金二百,房费五百。”
我看着这一幕,眼神冷了下来。
很好,既然人越来越多了,那就更热闹了。
我再次拿起手机,点开“环境控制”板块。
手指滑动,将空调模式从“舒适26度”直接拉到了“制热30度”。
然后,勾选“锁定面板”,除了APP,任何人都无法调节。
现在的室外温度是38度,再加上室内的30度制热。
很快,我的房子就会闷热无比。
做完这些,我又点开了“灯光系统”。
选中“全屋灯光”,模式调整为“爆闪模式”,频率设为最高。
最后,我的手指停在了“水电控制”的总开关上。
这是我的手锏。
但我没有立刻按下去,我要等,等到天黑。
半小时后,客厅里的人开始躁动起来。
那个光膀子的大汉抹了一把汗,拿着遥控器拼命按。
“怎么这么热啊?空调是不是坏了?”
“滴滴滴”的声音此起彼伏,空调却依然吹着热风。
有人开始冲着赵桂芬嚷嚷。
“老板娘!这怎么回事?花钱来受罪的啊?”
赵桂芬也热得满头大汗,手里拿着蒲扇拼命扇。
“哎呀,可能是跳闸了,我去看看,大家都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