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愣住了，她看着徐静一家，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亲家，我们家周明哪里对不起你们了？你们这么算计他！”
徐静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大概终于意识到，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老实人”了。
“周明，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弟在外面这么说……”她还在试图狡辩。
“不知道？”我冷冷地看着她，“那你每个月给他转的那五千块钱，是什么用的？别告诉我，那是给他的零花钱。”
徐静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不再看她。
我把目光转向我的丈母娘。
“妈，这八年，我自问对您，对徐静，对这个家，都尽心尽力。我每个月给您生活费，逢年过节给您买礼物，您生病了，我在医院跑前跑后。我做错了什么，要让你们一家人这么对我？”
丈母娘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我没有……”
“没有？”我步步紧，“徐浩买车的首付，是不是您怂恿徐静出的？说什么是为了他找对象有面子？”
“每个月的车贷，是不是您让徐静必须帮他还？说您就这么一个儿子，当姐姐的不能不管？”
“您每次心脏不舒服，是不是都在徐静给我打电话抱怨，说我挣钱少，让你女儿受委屈之后？”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扶着沙发，缓缓地坐了下去，捂着口，大口地喘着气。
“妈！”徐静和徐浩同时惊叫起来。
“快！快叫救护车！”
客厅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的同情。
用“心脏病”当武器，勒索了我和徐静八年。
现在，也该让她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了。
我妈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小明，要不……算了吧，毕竟是长辈。”
我摇了摇头。
“妈，不是我要算计，是他们一直在算计我。今天，我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在明面上，一次性解决。”
我看着手忙脚乱的徐静和徐浩，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我这边拿到新的证据了。我决定了，离婚。要求对方，返还所有婚内转移的财产，并且，我要孩子的抚养权。”
电话那头，张律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好的，周先生。证据发给我，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
挂了电话，救护车也到了楼下。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上来。
徐静哭哭啼啼地跟着，经过我身边时，她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周明，你真狠。”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这一切，都是你们的。”
07
下午一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前台的姑娘看到我，眼神像是见了鬼。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拿起电话，慌张地拨了个内线。
“孙……孙秘书，周……周明来了。”
我没理会她，径直走向电梯。
员工们陆陆续续从外面回来，看到我，都像躲瘟神一样，纷纷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