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汀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
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不在宿舍,吓得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来回蹂躏自己的脸才确定不是梦。
她确实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正准备下床时,裴望青走了进来:“醒了?”
没等她开口询问,男人解释道:“昨晚喝醉了,又过了门禁,我只好带你过来。”
林汀愣了几秒,“那我身上的睡衣?”
“家里阿姨换的。”
林汀垂眸看了眼身上的睡衣,很普通的款式,但一看就是女款睡衣,大概是姐姐的。
“我一会换下来。”
裴望青问:“还穿昨天的旗袍吗?”
“没有其他衣服吗?”林汀总觉得穿旗袍回学校有点麻烦。
“昨天换下的衣服还在,旗袍已经洗过了,一并带回去。”
林汀局促地走下床。
“过来,吃早餐。”
等她匆匆洗漱完,来到餐厅便看见在厨房做饭的阿姨,阿姨回头冲林汀打了声招呼。
不知为什么,林汀悄悄松了一口气。
裴望青领着她到隔壁的衣帽间,看向衣柜:“昨天的衣服在这里。”
林汀换好衣服,阿姨已经离开,餐厅只有裴望青一人。
他穿了件白衬衫,衬得斯文禁欲。
林汀坐在他对面,吃着早餐。
早餐很丰盛,虾饺、小笼包、春卷、赤豆元宵等等,她每一样都要来一点。
裴望青看着她:“头疼吗?”
“不疼。”林汀顿了顿,又说,“我一会回学校。”
裴望青抿了一口气咖啡:“好。”
“之前在林家你为什么不喝牛?”
林汀抬眸看他:“因为我糖不耐受,但是姐姐很正常。”
所以家里买的纯牛都给林芷一个人喝,她从不喝这些。石素梅只说她矫情,明明发现林汀喝酸一点问题都没有,却从未给她买过。
早餐结束,裴望青递给林汀一个手机盒。
林汀好奇地看向他。
“给你买的手机,你之前的手机太老旧了。”
林汀尴尬地抿了抿唇,她的手机还是三年前外婆给她买的,而外婆自己还在用老人机,没法和她视频聊天。
林汀张了张口,还是说了句“谢谢。”
“裴望青,你能不能让我说谢谢?”
不然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给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且每一样她都很需要。
裴望青弯了弯唇:“好,除了必要时候说,其他时候一律不准说。”
林汀发现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数据自己转移。”他说着,将昨晚的旗袍装进礼盒里递给她,“这也是你的。”
林汀冲他弯起眉眼,眼珠黑亮,纯真又温软的笑,晃得裴望青愣住几秒。
裴望青眉梢往上微微一挑,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旖旎的画面,细碎的声音从她嘴里溢出,她那里还有一颗性感的红痣,特别漂亮,总让他阴暗地产生破坏欲,想将那颗痣吮吸碎掉。
裴望青安排李复送她回学校,自己则去了公司。
林汀回到宿舍时,白子衿和楚潇潇还在睡觉,宿舍里一片安静。
她长吁一口气,将旗袍挂进衣柜里,然后做出学习计划书。
将近中午十一点半,白子衿才慢悠悠地睁开眼,抬头,正在学习的林汀映入眼帘。
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回来了?”
林汀回头:“想吃什么?我去食堂给你们带饭。”
这时,楚潇潇也醒了,立刻从床帘里伸出一只手:“给我带份青椒肉丝盖浇饭,谢谢~”
白子衿:“我也是,麻烦汀汀了~”猛地想到什么,她立刻坐直了身子:“昨晚你们啥了没?”
林汀拿笔的手紧了紧:“没,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醒来时单独在一间卧室。”
白子衿有些失望的捏了捏脸:“昨晚我给你打电话,接电话的人是他。”
“裴望青。”
白子衿点点头:“也许他亲了你,只是你忘了?”
林汀努力回想,却发现自从和太太们玩了一圈真心话后就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我昨天是陪他参加工作,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子衿冲林汀促狭一笑,拉长了尾音:“那–样–”
楚潇潇哈哈大笑:“子衿你就别逗汀汀了,小心她做出的学习计划书不给你看。”
白子衿立刻双手合十:“我错了,汀汀宝贝原谅我!”
林汀知道她们在打趣自己并没有生气,而是说:“我们下午四点去吃火锅,大概六点半左右结束,然后你们回宿舍,我去家教。”
白子衿冲她竖起大拇指:“都听汀汀的!”
—
林汀没有午睡,而是在备课,下午三点左右,白子衿和楚潇潇都下床化妆,白子衿非抓着林汀的手要给她也上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心情也会好。”
林汀正在思考一道物理题,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任由两人捯饬她的脸。
白子衿突然惊呼一声:“汀汀,你脖子上怎么有红痕?”
听到这话,林汀停下思考,照镜子看了一眼,小小的一块红印落在白皙的肌肤上。
“应该是我不小心抓到的。”
白子衿若有所思地点头,转头,对楚潇潇暧昧一笑,楚潇潇心领神会:“下次带那男的出来吃顿饭,我们就知道他的人品怎么样。”
林汀平静道:“到时候看情况吧,有钱了我就请他吃顿饭。”
楚潇潇又说:“那你有没有送他什么?我看你的最新款手机应该也是他送的,礼尚往来,你也该送他一件作为回礼。”
林汀认真地想了想,裴望青帮了自己这么多,确实该送他礼物。
“你们觉得什么好?”
白子衿眉头微蹙:“要不你给他织条围巾?我记得你之前给外婆织过帽子、围巾和毛衣。”
林汀这些手艺还是外婆教的。
闻言,楚潇潇双手一拍,十分赞成:“对啊,现在恰好是冬天,送围巾这个选择不错。”
林汀思索了下,贵的她买不起,只好送些自己力所能及的。
正好期末复习,她有空。
“好,那一会再陪我去挑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