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建议立刻住院治疗。
期:三天前。
妈妈的手抖得拿不稳,报告掉在地上。
爸爸和沈时川凑过来看,三人脸色惨白。
5
报告从妈妈手中滑落,纸张在空中翻转,缓缓落地。
爸爸弯腰捡起报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像是不敢相信。
沈时川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妈妈捂着嘴,眼泪瞬间涌出来:“她那天高烧……她说不舒服……我说我在加班……”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我不是在加班……我在陪夏夏过生……”
爸爸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更白了:“我让她把股份给陈夏……她那天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沈时川的声音沙哑:“我说她太娇气……”
三人这才想起——
那天在医院,疏宁不是“找陈夏麻烦”。
她去医院抽血,是在准备捐献器官。
妈妈突然冲进疏宁的房间,翻出抽屉里的就诊记录。
一张又一张。
每一张上都写着:高烧、呕吐、疼痛。
就诊时间:深夜。
陪同人员:无。
6
妈妈抱着那些单据,瘫坐在地上,痛哭失声:“她一个人……她一个人去的医院……”
爸爸跪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时川靠在墙上,双手捂着脸。
妈妈突然站起来,冲到客厅拨通的电话:“不管花多少钱,立刻查出我女儿去了哪里。”
沈时川打开手机找医生:“帮我联系国际上最权威的医生,多少钱我都出得起!”
爸爸打电话给医院:“帮我查江疏宁的行程,求求你们了!”
三人疯了一样在房间里翻找线索。
沈时川翻到疏宁的电脑,看到浏览记录——
“瑞士安乐死合法吗?”
“癌症晚期可以申请安乐死吗?”
“器官捐赠流程。”
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
爸爸冲过来,看到那些搜索记录,整个人摇晃了一下。
“她……她要去安乐死……”
妈妈尖叫起来:“不!不会的!我的宝贝不会离开我!”
的电话打回来:“查到了,江小姐订了去瑞士苏黎世的机票,昨天下午3点起飞。她预约了当地一家医院的……安乐死。”
妈妈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10点。
她已经早就到了。
三人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最快的航班!去瑞士!”
7
飞机上。
三人坐立不安。
最快的航班要12小时。
妈妈一直在哭,眼泪怎么都止不住:“都怪我……都怪我……”
爸爸说:“是我不好,我不该骂她的……她那天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绝望……”
沈时川看着窗外,声音沙哑:“我不该说她娇气……她真的病了……她疼……”
三人回忆起这两个月对疏宁做的所有事。
每一件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爸爸想起那天,疏宁问他:“爸爸,陈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