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拽走。
云知瑶哭着扑过来,想拉开妈妈:“妈你冷静点!那是姐姐的腿啊!”
“滚开!”妈妈一把推开她。
云知瑶摔倒在地,额头磕在桌角,红了一片。
所有人都望着我。
可我却缓缓道,“王主任,谢谢您。”
“我妈说得对。”
“这个手术,我不做了。”
第2章 2
回到家后,云知瑶哭着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客厅里乌烟瘴气,爸爸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温禾,你今天在医院闹得太过分了!”
他终于忍不住,摁灭烟头,“那可是王主任!是舒晚的希望!”
“希望?我看是绝望!”
妈妈正在厨房疯狂地洗着我从医院带回来的水杯,消毒液的味道刺鼻得呛人,“你本不了解云知瑶那小贱人心机有多深!她跟那个姓王的医生早就串通好了!”
“你能不能别总把知瑶想得那么坏!”
爸爸气愤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她也是你的女儿!”
“她不是!”妈妈尖叫起来,“我的女儿只有舒晚一个!只有舒晚!”
杯子被她失手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争吵声戛然而止。
第二天,爸爸的老战友,如今国内顶尖的骨科专家,张伯伯来了家里。
他是在朋友圈看到爸爸发的愁苦状态,特意从首都飞过来的。
“老云,你这事怎么不早跟我说!”
张伯伯检查我的腿,皱眉说,“拖了这么多年,肌肉都萎缩成这样了。”
他带来的便携仪器在我腿上扫过,数据很快传到平板电脑上。
“情况比我想的要好。”
张伯伯严肃道,“神经损伤严重,但还没到完全坏死的地步。市一院那个手术方案我看过,是目前最可行的。”
他抬头,和蔼的看向我爸妈:“手术我来做。我亲自带团队过来,设备也用我的。费用全免!”
“你们只需要提供一个手术室,其他的我来解决!”
爸爸感激得热泪盈眶,握着张伯伯的手说不出话。
云知瑶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狂喜着说:“张伯伯!您说的是真的吗?姐姐真的能好?”
“当然是真的。”张伯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丫头,放心吧。”
可妈妈的脸却冷了下来,“老张,你是什么时候被她收买的?”
一句话,让房间里所有的喜悦都凝滞。
张伯伯的笑僵在脸上:“温禾,你说什么?”
“我说,”妈妈一字一顿,指着云知瑶,“你是不是收了她的好处,才跑来演这出戏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爸爸气得浑身发抖。
“我胡说?”
妈妈冷笑,“你问问他,他刚才怎么摸那丫头头的?那么亲热!”
“再问问她,她是怎么一口一个张伯伯叫得那么甜的?他们要是没鬼,我温禾的名字倒过来写!”
她越说越激动,恍如看穿一切。
“云知瑶这个小畜生,在医院骗不过我,就想找个我认识的专家,让我放松警惕!”
“她就是想让你把我女儿骗上手术台,名正言顺地把她害残废!真是好毒的心啊!”
张伯伯气红了脸,指着妈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简直是疯了!”
云知瑶哭着跪在妈妈面前:“妈!求求你了!你别再这样了!那是张伯伯啊!是爸爸最好的朋友!他怎么会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