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我向父皇求来送给夜逸风的宝剑。
有一会亲手指向我。
嘴里满是苦涩,我抬眸质问道:
“严逸风,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我自己都受了伤,又如何下毒!”
触及我身上的伤痕,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可正巧,姜瑶却梨花带雨地跑进门抽泣道:
“逸风哥哥,一定是姐姐之前见你有心维护我,便心生嫉妒,才在糕点里下了毒。”
姜瑶红着眼哽咽出声:
“她一定是想让我在成亲前毁了容貌,便彻底做不成你的王妃,好让自己趁机上位!”
姜瑶柔弱无骨般靠在严逸风的怀中,惹得男人一阵怜悯。
再次回头,男人眼中的怜悯瞬间转化为愤怒:
“姜临婉,整个皇宫除了你还有谁会做出这种事?你向来跋扈,更是出了名的恶毒!”
由于愤怒严逸风攥紧剑时,脖颈顷刻间留下了一道血痕。
望着剑上那丝鲜血,男人的手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
可姜瑶却不依不饶道:“逸风哥哥,姐姐如此心狠手辣,你还要纵容她吗?是不是只有我彻底被害死,你才能狠下心!”
犹豫不决间,她捡起地上的剑就抵在了自己的颈前:
“与其被姐姐害死,倒不如我自己一死解脱!”
长剑还没碰到她的脖子,便瞬间被严逸风一掌拍开:
“阿瑶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人再次伤害你!”
再回眸,男人眼中只剩下冷漠:
“来人,拿毒蛛来,姜临婉要怪就怪你自己心狠手辣,要毁了瑶儿的容貌。”
心猛地一颤。
一丝不安浮上心头:“严逸风,你到底要做什么!”
眼见三只硕大无比的毒蛛朝着我缓缓爬来,严逸风冷声道:
“如今你终是自作自受,只要被这毒蛛咬上一口,便会全身皮肤溃烂,毁掉容貌,看你以后还如何害人!”
巨大的恐惧瞬间包裹全身,眼见蜘蛛就要爬上床。
绝望之际,几道飞镖穿破窗户直接将毒蛛定在地上。
一道怒音从屋外幽幽传来:
“摄政王,我的人你也敢动?”
男人在众人的诧异中,将我从床上缓缓抱起:
“公主三前已经答应嫁我为妻,此刻你若再敢对我的人动手,门外这五千锦衣卫可就不客气了!”
严逸风错愕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眼见九千岁将我紧紧护在怀中,他暴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醋意:
“你说什么!公主嫁给你为妻?怎么可能!”
“这大昭满朝文武都知道,她姜临婉要入我严府为妾,怎么可能会嫁与你为妻?”
说着,严逸风就伸手去拉扯九千岁怀中的我:
“姜临婉,你快给我下来,难道你不怕众人耻笑,真要嫁给一个阉人吗!”
一旁的姜瑶也忍不住嗤笑道:
“就是,姐姐,难道你真要自降身份嫁给这阉人?”
“你就不怕我们整个皇族被天下人耻笑吗!”
就在严逸风将手伸来那刻,我腰间的匕首迅速划在他手背。
男人瞬间吃痛,猛地将手缩回,咒骂道:
“姜临婉,你疯了!你敢伤我?”
我紧紧搂住九千岁的脖子,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他。
冷峻的银白色面具下,那双琥珀色的眼中满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