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点头:“当然记得,那可是你耗费心血的成果,后来怎么样了?我听人说,好像是苏可心拿去参赛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没错,她冒领了。”我平静地说道,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仅冒领了我的研究报告,还以此获得了国家级竞赛一等奖,甚至保研和公派留学的机会。”
陈宇的脸色骤变,愤怒瞬间爬上他的脸庞:“什么?!她怎么敢?!她本就没有参与过核心研究!若若,这太恶劣了!”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直视着他,“我需要你帮我收集一些证据,关于我当年在实验室的工作记录、实验进展,以及你作为者之一的证词。”
陈宇毫不犹豫地回答:“没问题!我早就觉得苏可心那个人不靠谱,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我手里还有不少我们当时在课题组的聊天记录,还有你发给我的一些研究草稿,上面都有时间戳!”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暖。
陈宇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有了他的证词和证据,我的底气又足了一分。
“谢谢你,陈宇。”
“跟我还客气什么!”陈宇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充满了关切,“不过,若若,这件事情不简单。李教授对苏可心很看重,而且她现在已经获得了国家级大奖,想要扳倒她,会很难。”
“我知道。”我眼神坚定,“但我绝不会让她好过。”
从咖啡馆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我走在校园的小径上,心中不再是上辈子的绝望和迷茫,而是清晰的、复仇的火焰。
距离那场决定我命运的听证会,还有两个多月。
我有足够的时间,让苏可心和那些包庇她的人,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子,我明面上依旧是那个不爱言语、专注于自己研究的林若若。
私底下,我却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细致入微地收集着一切能够扳倒苏可心的证据。
我开始偷偷地备份我在实验室的所有工作志、实验数据、代码和报告草稿。
这些都是数字化的证据,一旦被篡改,也能留下痕迹。
我甚至联系了当年负责实验室服务器的管理员,以“防止意外丢失”为由,请他定期备份所有学生的实验数据。
当然,重点备份的,是我的和苏可心的。
5
苏可心依旧忙得焦头烂额。
她尝试着按照我给出的“建议”去查阅资料,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又一个深奥的理论泥沼。
她越是努力,就越是发现自己对这个课题的理解有多么浅薄。
她开始频繁地请教李教授,但李教授对最新理论的理解也有限,只能给她一些泛泛的指导。
她又试图通过各种渠道,想要找到我当年研究的更详细资料,但都被我巧妙地避开了。
她的汇报时间越来越近,压力也越来越大。
我能感觉到她那种濒临崩溃的焦虑。
终于,在一次组会结束后,苏可心被李教授留了下来。
我从办公室门口经过时,隐约听到了李教授有些严厉的声音。
“可心,你最近的状态怎么回事?我给你的建议,你都没有听进去吗?那篇报告的补充内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苏可心的声音带着哭腔:“教授,我……我尽力了,可是那篇论文实在太难了,我理解起来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