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玩意儿？顾姐你别整这些虚的想赖账！我就要钱和车！”
我弯腰捡起文件，拍掉灰尘。
“这可是保命的东西，你确定不看？”
手指点在加粗的英文标题上。
“这是‘死亡穿越·无人区极限挑战赛’的参赛确认书和车辆免责协议。”
眨眼。
“啥玩意儿？比赛？谁去比赛？”
我指指自己，又指指楼下的车。
“我。还有那辆车。”
“你可能不知道，我除了是你同事，还是国内A级拉力赛的职业领航员。”
我近一步。
“这辆车，昨天刚完成了全套赛级改装。”
“底盘加高，氮气加速，防滚架焊死。就连刹车系统，也是为了适应沙漠地形特调的。”
“普通人踩上去，跟没刹车一样。”
“而且……”
我看表。
“比赛的集结点在三千公里外的无人区边缘，签到截止时间是明天中午十二点。”
“这份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如果我没有按时带着这辆车到达集结地。”
“不仅要被取消参赛资格，还要赔偿组委会违约金。”
我伸出两手指。
“不多，也就五十万美金。”
“换算成人民币，大概是三百五十万吧。”
退后一步，背靠墙壁。
“你……你骗人！什么比赛！什么三百五十万！你就是不想给钱！”
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我拿出工作手机，点开红色App，展示倒计时界面。
“你自己看，这是官方实时的追踪系统。现在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金钱。”
我把车钥匙递到他面前。
“来，钥匙给你。”
“你想开这辆车练手？没问题。”
“但是，既然你占用了我的车和我的时间，导致我无法参赛。”
“那么这三百五十万的违约金，是不是得由你来出？”
“哦对了，还有这辆车的改装费，八十万。”
“如果你在路上因为驾驭不了赛车出了事故，保险公司是一分不赔的，全得你自己掏。”
看着钥匙，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不……不……我不坐了！我不借了！”
他推开我的手，钥匙落地，转身想跑。
我踩住编织袋。
“想跑？”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刚才不是让你妈还要挠我的车吗？”
“现在想走，晚了。”
我掏出律师函。
“那5000块钱，还有今天你对我名誉造成的损失，咱们现在就算算清楚。”
看着红章，又看我。
他大吼一声。
“臭婊子！你耍我！”
拳头带着风声，朝我太阳砸来。
拳风裹挟着的汗臭味，直冲我面门。
拳头距离我鼻尖不足五厘米时，“滋啦”一声脆响，一道蓝紫色的电弧在空气中炸开。
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电击棒，精准地怼在了的腋下神经丛上。
这是我常年独自驾车穿越无人区养成的习惯，装备从不离手。
“呃——啊！！！”
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庞大的身躯抽搐着瘫倒在地，拳头无力地垂着，不停抖动。
“？你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口吐白沫的，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