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压到机场的登机口。
随着管家给出一沓沓钞票,所有人争先恐后涌到我面前,扬起手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但还没反应过来,又是雨点般的巴掌落到我身上。
“啪啪啪!”
连续不知道被扇了多久。
到后面我已经呼吸困难,脸又肿又疼,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人群疯狂的嘲笑声和钞票飞舞的哗啦声连绵不绝。
直到管家带的现金用光,我才得到解脱。
贺母给我打来电话,我颤抖着接通。
她叹了口气。
“安琪,我才知道这件事,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一会你就可以离开了。”
与此同时。
贺珩与贺磊在家里不安地踱步。
贺磊小脸上满是泪痕,不安地问爸爸。
“妈妈这次会不会又生气离开呀?”
贺珩心头猛地一抽,骤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悔意和恐慌。
大门突然被打开,管家脸色惨白地跑进来。
“不好了,夫人坠楼身亡了!”
贺珩身形摇晃,脸上血色褪尽。
“你说什么?”
贺磊猛地冲到管家身前,叉着腰大吼。
“你胡说八道!妈妈好好的怎么会坠楼?”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先生,少爷……是真的,夫人的遗体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夫人被惩罚后,接了个电话然后说是去上个厕所。”
“我们等了她好一会儿,没想到高楼那边突然传来人群巨大的惊呼声。”
“我跑过去,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中的夫人,整个人……已经没有人性了,到处都是血……”
“不等我反应过来,大概是谁已经叫了救护车,医护人员检查了她的身体,摇了摇头。”
“但还是把夫人抬上来救护车。”
“我带着人想跟上去,医生说基本宣布死亡,让我回家通知家属。”
贺珩只觉得大脑“嗡”地一声炸开。
管家脸上的泪痕在他眼中越来越模糊。
他稳了稳心神,依旧不肯相信宋安琪真的死了。
他猛地上前抱起已经哭傻了的贺磊,快速冲到车上。
“别怕,妈妈不会死的,我们去看看她,她肯定又是在闹脾气假装受伤等我们去哄她呢!”
“上次她从五楼摔下来不也没死吗?”
他喃喃着,像是在说服贺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贺磊抬手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鼻涕眼泪,心里升起一股希望。
“妈妈,你不会死的是不是?”
“只要你活着,以后我再也不会调皮捣蛋惹你生气了!”
他死死捏着贺珩的衣角,暗暗在心里发誓。
黑色宾利一路疾驰奔向了医院。
太平间里,当盖着白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