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如捣蒜,迅速拨打报警电话。
团圆酒楼附近三百米处便有一家派出所,我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警察身上,只要他们接通我的电话,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可下一秒,电话在“嘟嘟”两声后被掐断。
这怎么可能?
手机显示信号满格,没道理报警电话打不出去?
我不死心,继续拨打。
可几次下来徒劳无果。
听着电话中一次又一次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气急,一拳锤在墙壁上。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咚咚。”
厕所门板被敲响。
“阿哲,还没好吗?”
是沈薇?!
不,是女鬼!
我惊到,豆大的汗滴从我的额前滑落。
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手机也因没拿稳掉到了马桶中。
手机界面被意外再次切换到直播间内。
画面中,沈薇还在包厢用餐。
这怎么可能!
沈薇怎么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门板又被敲了两下。
“阿哲,你在里面吗,怎么不说话?”
这次明显更用力,甚至隐隐有砸门的趋势。
我怕外面那东西破门而入,强行稳住心神应付道:“我在上大号,小薇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好,别臭到你。”
“好吧,那你快点哦,那道烧猪脑花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等到外面完全没动静后,我将手机捡起。
不信邪的给孟涛打去电话验证。
电话仍旧无法拨通。
直播中,孟涛的弹幕还在继续刷屏。
【姜哲,你在墨迹什么,赶紧出来,马上没时间了!】
我哆哆嗦嗦打着字,正想跟他讲明我现在的情况,沈薇的声音再次传来。
“阿哲,还没好吗?”
冷汗浸透了我的全身。
我想将门反锁,沈薇却抢先一步用手肘抵住。
猜忌、恐惧,让我本能的后退几步。
沈薇嘴角以诡异的弧度勾起,眼看着她即将闯进门内。
我再也控制不住,双膝一软,直直跪下。
“放了我,不要我…… ”
“噗嗤。”
沈薇停下脚步,站在我面前笑了出来。
“阿哲,你嘛呢?这还没到零点新年呢,怎么现在就给我跪下磕头了?”
她伸手将我扶起,温柔的为我拍打净膝盖上蹭上的水渍。
“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可不能随便下跪。”
“我知道网上都在谣传说团圆酒楼闹鬼,但这世界上哪有鬼啊?”
“就算有鬼,她弄死你之后,你也变成鬼了,大不了你们两个鬼互殴呗!”
听着沈薇的玩笑话,我心中的紧张放松了不少。
“别自己吓自己了,”沈薇递给我一截手帕纸,“我看你出去了挺长时间,直播间掉线卡住了,我也不会弄,就只好来喊你了。”
主播离线时间较长,直播卡顿的情况也属正常,估计刚好停在沈薇吃饭的那一帧画面了。
我呼了口气,虽说心里的恐惧减轻了不少,可我仍旧怀疑。
我盯着她的前,犹犹豫豫的开口。
“小薇,你的腺结节是不是该区复查了?”
沈薇不解的皱眉看着我,“阿哲,你忘了,我的结节昨天就切掉了啊?”
我恍然大悟。
刚刚极度的紧张让我忘记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