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觉得很可笑。
“林远，你知道吗？”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什么？”
“我想要的是你的真心。可惜，你没有。”
我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签字吧。增资扩股协议。”
他不签。
“我不签。我要请律师。”
“随便。”我说，“但是我提醒你，如果你不配合，我会把你出轨的证据，交给你所有的客户和伙伴。”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林远，你搞错了一件事。”
“这家公司，从来都是我的。”
4.
那场股东会之后，林远老实了。
他签了增资扩股协议。
股权结构变了：他48%，我32%，陈薇20%。
但这还没完。
我又做了第二步。
据新的股权结构，我和陈薇加起来，持股52%。
我们联合起来，可以通过任何决议。
我提议，对公司管理层进行调整。
林远被免去了总经理职务，只保留股东身份。
新任总经理，是我。
他气疯了。
“苏晚，你疯了！你把我从公司赶出去？”
“不是赶出去。”我说，“是调整管理架构。你可以继续做股东，但公司的常经营，由我负责。”
“这是我一手创办的公司！”
“不。”我说，“这是我们一起创办的公司。我的嫁妆，我的时间，我的汗水，都在里面。”
“你……”
“林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接受现实，好聚好散。”
“二，继续闹，我把你出轨的证据发给所有人。你的客户，你的朋友，你的家人。我倒要看看，以后还有谁愿意跟你。”
他沉默了。
那天之后，我们正式分居了。
他搬到了公寓去住。
就是他给许可租的那套公寓。
真讽刺。
我开始准备离婚。
周律师帮我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苏女士，据目前的情况，我建议您要求以下条件：公司股权维持现状，婚内财产按照婚姻法规定分割。另外，由于他有出轨行为，您可以要求损害赔偿。”
我点点头，“可以。”
“还有一点。”周律师说，“他在婚姻期间给第三者转移的那些钱，属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可以要求返还。”
“多少？”
“据我的统计，大概50万左右。”
“好。”
我把离婚协议给林远看。
他看完，脸都绿了。
“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你想分走一半房子，一半存款，还要50万损害赔偿？”
“有什么问题吗？”
“你……”他攥着协议，手都在抖，“苏晚，你太狠了。”
我笑了。
“我狠？”
“林远，你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你把钱花在别的女人身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你打算用200万把我打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
我看着他，“你才是那个狠心的人。”
“我……”
“别说了。签字吧。”
他不签。
“我要请律师，我要打官司。”
“随便。”
我站起来，拿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