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就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是狗呢？”
几个警察凑近来看。
然而，他们的表情却在观看过程中逐渐严肃。
“我们理解你对宠物的感情，可这分明就是条狗。”
我心底猛地一沉，慌忙收回手机，看向屏幕——
刹那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监控画面里，本没有我女儿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棕色的泰迪犬！
它扑咬着玩具，被老师抱起逗弄……
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角度，都对应着我记忆中女儿在托所的活动。
可主角，却彻头彻尾变成了一条狗！
第三章
我连忙翻出女儿的手印画。
可就连上面的手印，也变成了狗爪印！
“不……这不可能！”
我呼吸急促，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这不是真的，这监控有问题！”
“我手机里有照片，我天天发朋友圈！”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朋友圈相册，疯狂下滑。
女儿的常，我每天都有记录。
可每一张里，我粉雕玉琢的女儿竟消失了，全变成那条棕色泰迪！
我一下慌了。
“还有身份证，我女儿有儿童身份证！”
我几近崩溃，翻出随身钱包里的证件卡套。
可抽出来的，却是一张《犬类饲养登记证》。
上面贴着的照片，也是那条泰迪。
饲养人姓名栏写着：林珊。
世界在我眼前疯狂旋转崩塌。
所有的证据，都在无声无息间被替换。
可我怀里抱着的就是女儿，她被吓得不停抽噎。
我心疼地轻拍女儿后背，绝望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活生生的孩子摆在他们眼前，他们看不见吗？
怎么就非要说是狗呢？
王芳看我再拿不出证据，得意喊道：
“警察同志，你们看到了吧，她在说谎，她就是故意要害我儿子。”
“快把这疯狗和这疯女人抓起来！”
警察的表情变得凝重。
“林女士，请你配合调查，先把这条狗交给我们暂时扣押。”
警察上前一步，语气不容置疑。
“不！她是我女儿，你们不能带走她！”
我惊恐地后退，将哭得喘不上气的女儿抱得更紧。
她似乎也感知到了危险，死死搂着我的脖子，哭喊着妈妈。
我心如刀绞，但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现在强行对抗，在所有人眼里疯癫的我，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
但去警察局，至少是安全的。
王芳不能对她做什么。
这份安全的代价，是分离。
是将她交给一个认为她是狗的世界。
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颤抖着把女儿交到警察手里。
在女儿越来越远的哭喊声中，我的心几乎碎了一地。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说童童要转入ICU，需要巨额医疗费。
王芳疯了一样冲过来踹我。
“林珊，都是你害的！赶紧掏医药费！”
“你那套房子，马上过户给我和你哥，不然我绝对告你，把你送进局子！”
小腹传来剧痛，我蜷缩成一团。
我哥站在一旁，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阴狠：
“对，不赔钱就送你去坐牢。”
我妈移开视线，却还是低声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