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看到他们在拥吻。
周韵婷抱着他的脑袋。
他抓着她的腰。
变被动为主动。
我曾以为,我会争气一些的。
但是泪水还是打湿了眼眶。
我强忍着,才不让眼泪掉下来。
段夫人过来牵住我的手,问我,想要什么新婚礼物。
我镇定点点头,别开了眼睛,说:“阿姨,我只想跳舞。”
楼上的段郁为,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个声音——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想去仔细看看,只来得及看到女人摇曳远去的碧绿色长裙。
会是她吗?
不,她怎么可能会来这儿。
他很快放弃了这个猜测,懒洋洋掏出手机,才发现一向乖巧的女人,并没有联系自己。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他烦躁锁住屏幕,心里升起一阵不安。
“那是大嫂。”
“什么?”
他没仔细听。
犹豫要不要主动给她发消息。
女人不能惯。
这次惯了,以后还指不定要让他怎么哄。
可是往常吵架,她总会主动低头的,况且,她从没说过分手。
“大嫂。”
周韵婷抽走他的手机,目光忧郁:“郁为哥,思淇哥要结婚了。”
段郁为不会忘记。
从小到大,周韵婷喜欢的那个人,一直是大哥。
如果不是大哥出了意外……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把那个没钱的蠢女人甩到脑后。
晚点再说吧。
反正她也不会真舍得和他分手。
唇角浮起坏笑。
他用指腹按住周韵婷的唇。
“所以呢?”
他又一次狠狠吻上她。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
06
段夫人办事很靠谱。
也很迅速。
三天后,她把我调走了,调去一个二线城市的舞团,肯定没有帝都好。
但是我能当领舞了。
而且一个舞团的舞者和资源。
都会被我一个人调动。
接到调任通知书的那一天。
我领到了一个红本本结婚证。
没想到阴差阳错。
我还是做了段太太。
我走的那天,没有通知段郁为。
他也没联系我。
初来乍到,舞团的姑娘们并不服我。
上级领导还压力我,指着我去拉赞助和广告。
我知道,段夫人不会一直帮我。
她把我扔到这种地方,就是想看看我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浪。
我白天练舞,夜里应酬。
忙得焦头烂额。
早就把段郁为抛在脑后。
直到他的好兄弟给我打电话。
哦,就是那个推倒我小蛋糕的男生。
“嫂子,你在哪儿呢?段哥喝多了,被人打到医院去了。”
那头,我听到段郁为在发脾气:“谁准你联系她的?”
“段哥,你就别硬撑了,你喝多了一直喊嫂子的名字,我们做兄弟的心疼啊。”
我不知道这是他们谁想出来的苦肉计。
我忙得要命,没空理他们。
果断挂了电话。
又端着酒杯,去跟赞助商软磨硬泡。
段郁为看到小弟吃瘪的表情,问:“她怎么说?”
小弟摇了摇头,说:“段哥,她把电话挂了。”
“!”段郁为把枕头摔出去。
用劲太猛,针回血了。
小弟吓得叫来护士,段郁为脆拔了针管,跑去了那个女人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