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瑶瑶抓住我的婚纱，用力撕扯。
「你害我！是你害了我！当年你看见我了的！你看见我上车了的！你为什么不来拦我？为什么不拦住我？」
宁杨把我护在身后，试图推开他，「你谁啊？保安！保安！」
爸妈站了起来，脸色煞白。
我妈捂住了嘴，浑身发抖。
我爸声音在抖：「瑶瑶？」
罗瑶瑶猛地转头看向他们，眼底满是红血丝。
「爸！妈！你们看看她！就是你们的好女儿！她当年眼睁睁看着我被人骗走的！她明明可以救我！」
宾客们动起来，甚至有人举起手机拍摄。
「瑶瑶，你……」
我妈想要上前，却被我爸拉住了。
罗瑶瑶尖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了？我被骗到了缅甸，被关在狗笼子里面，被卖来卖去，被打，被……他们不是人！他们不是人！」
她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了脖子和肩膀。
全场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罗瑶瑶身上布满了伤痕，烫伤、割伤、鞭痕，层层叠叠，新伤盖旧伤，难看得很。
她哭喊着：「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好女儿害的！她当年要是拦我一下，我就不会上车！我就不会受这些罪！罗萍，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宁杨身后，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臂。
上辈子，她捅死我和女儿的时候，身上可没有这些伤。
她穿着时髦的衣服，化着精致的妆，只是眼里同样都是疯狂。
我开口，声音清晰。
「我看见了，那天我看见你上车了。」
罗瑶瑶愣住了，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承认。
她嘶吼出声：「那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我一字一句：「因为你不想被拦着，你留了字条，说我们穷酸，你要去过好子。你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断绝关系吗？不是骂爸妈没本事吗？是你自己选的，罗瑶瑶。」
她想要扑上来，却被宁杨和保安拦住了。
「你胡说！我当时小不懂事！你是姐姐！你就应该救我的！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要独占爸妈！你就是嫉妒我！」
我看着她挣扎，声音不高，却足以被附近的人听见，「我不嫉妒你，我为什么要嫉妒一个自愿跟陌生人走，还回头骂父母的妹妹？」
8
罗瑶瑶突然停止了挣扎，眼睛死死盯着我。
她喃喃道：「你……你故意的……你知道那辆车有问题……你……」
「我知道什么？」我打断了她，「我知道那辆车是？我知道那个男人是骗子？我怎么会知道？罗瑶瑶，我和你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