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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她拍着门，“开门！让我出去！”
“林律师，别白费力气了。”王总慢悠悠地说，“今天你就好好陪我们玩玩。玩高兴了，合同我立马签。”
“王总，我不是那种人！”林清妍转过身，背靠着门，“我是律师，是来谈案子的！”
然而，没有人听她的话。
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林清妍的胳膊。
张总捏着她的下巴，强行灌酒。
白酒混着泪水，呛进气管里。
林清妍剧烈地咳嗽，“放开我……放开……”
没人理她。
一杯灌完，又是一杯。
林清妍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眼前一片模糊。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就真的完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
按着她的两个人没防备，被她挣开了。
林清妍冲向窗户。
这里是三楼，跳下去不一定死。
但留在这里，一定生不如死。
“拦住她！”王总大喊。
她冲到窗边，推开窗户。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抄起手里的棍子，照着林清妍的右腿就砸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林清妍惨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纵身一跃！
“砰！”
身体重重砸在地上。
剧痛从全身炸开，尤其是右腿，疼得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林清妍转过头，看见陆行舟沈知薇就在旁边。
“我妈……”林清妍声音哑得厉害，“我妈手术做了吗？”
陆行舟没说话。
沈知薇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哭腔：
“清妍姐，你怎么能这样呢？王总那么大的客户，你居然……居然跳楼？！你知道宏远的案子黄了吗？五十亿啊！行舟哥准备了那么久，全被你毁了！”
林清妍盯着她：“我问你，我妈手术做了吗？”
“林清妍。”陆行舟终于开口，“你先解释一下昨晚的事。沈知薇说你去陪酒，不好好谈案子，还跟王总他们发脾气，最后自己跳楼装可怜。是不是？”
林清妍愣住了。
她看着陆行舟，又看看沈知薇。
沈知薇眼睛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陆行舟。”林清妍一字一句，“昨晚沈知薇把我骗去君悦酒店，给我下套，让一群男人灌我酒，还要我。我腿是被他们打断的，我跳楼是为了逃命。你听清楚了吗？”
陆行舟皱了皱眉。
沈知薇赶紧说：
“清妍姐，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明明是你自己穿得那么暴露去勾引王总，想用身体换合同。王总他们不想跟你玩，你就发脾气跳楼。我都看见了！”
陆行舟站起来，看着林清妍，眼神很复杂。
“林清妍，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林清妍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行舟，你他妈是不是瞎？”她声音颤抖的喊道：“我这条腿！我这条腿断了！你看不见吗？！我昨晚跳楼！三楼！我差点死了！你看不见吗？！”
“那是你自找的。”陆行舟说，“沈知薇说了，是你自己为了签合同不择手段，穿成那样去陪酒。出了事又不想认，就用跳楼来逃避责任。”
林清妍盯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她不想解释了。
解释了也没用。
他本不会信。
“我妈手术做了吗？”她又问了一遍。
这次陆行舟沉默了。
他避开林清妍的目光。
“你妈……”他顿了顿，“昨天下午病情突然恶化，抢救无效，今天凌晨三点……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