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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疯了一样挣脱婆子的束缚,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不行!绝对不行!沈如意,你会遭的!」
她披头散发,平里的雍容华贵荡然无存,活像个市井泼妇。
我低头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儿媳这是在为侯府积德啊。御赐之物若是损毁,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放屁!」
老太君嘶吼道。
「你明明就是想…想……」
她不敢说。
她不敢说她的宝贝孙子就在这里面,正抱着那个狐狸精在苟且。
因为一旦说出来,那就是欺君之罪。
陆景修可是战死的英雄,若是被发现躲在家里偷情。
不仅名声扫地,更是死路一条。
「还愣着什么?倒啊!」
「沈如意!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老太君被拖走,嘴里还在恶毒地咒骂。
【完了完了,这女人来真的!】
【太狠毒了!这是谋亲夫啊!】
【虽然但是……如果不知道里面有人,这做法好像也没毛病?】
【前面闭嘴!她肯定知道!这就是故意人!】
第一勺铜汁浇在了锁扣上。
白烟腾起,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箱子里突然传来剧烈的晃动,伴随着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刺耳至极。
「唔!唔唔!」
里面的人想喊,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大概是陆景修怕柳青青叫出声,死死捂着她的嘴吧。
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
我却故作惊讶地后退一步。
「哎呀!有动静!莫不是这箱子里进了老鼠?」
老太君听到动静,脸色惨白如纸。
双眼一翻,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墨砚在一旁抖得像筛糠。
「夫……夫人,这么大的动静,别倒了..怕是成了精的鼠仙…」
「原来是老鼠啊,那正好用铜汁封死,免得出来祸害人。」
我又挥了挥手。
「继续倒!把缝隙全给我封死!一口气也不许漏进去给这死老鼠精!」
工匠们不再犹豫。
一勺接一勺的铜汁浇在箱子的缝隙处。
滚烫的铜液迅速凝固。
整个箱子变成了一个铜铁铸造的棺材。
而箱子里面的挣扎越来越剧烈。
砰砰作响。
整个箱子都在地上跳动。
【啊啊啊!我不看了!太残忍了!】
【窒息了,代入感太强,我已经开始缺氧了。】
【沈如意你没有心!那是你夫君啊!】
【前面的友友,女配以为是老鼠呢,这波是误。】
【,你看女配都爽成啥样了!误个屁啊!】
我确实很爽。
听着里面那对狗男女垂死挣扎的声音。
我心中积压了十年的郁气。
终于消散了一些。
陆景修为了和柳青青私奔,不惜在战场上诈死。
但他有没有想过。
我在家替他守寡、替他尽孝,会面临什么样的难堪境地?
既然想让我当一辈子的侯门主母,立贞节牌坊。
那我就成全他。
把他做成真正的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