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命，换陈瑶的一个教训？
就在这时，刀疤脸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了瘦猴的手腕。
“住手！”
“大哥！这娘们咬掉我一块肉！”
瘦猴咆哮。
“你要是在这弄死她，咱们一分钱拿不到，还得费劲处理尸体！”
刀疤脸一脚把瘦猴踹开，阴沉的脸看着我。
“把她止血，扔后备箱。到了那边，直接送进猪圈，让那些瘾君子折腾她，比死还难受。”
听到猪圈两个字，我浑身打了个寒颤。
我不敢想那是什么地方。
我被扔进了后备箱。
里面黑暗，狭窄，缺氧。
伤口还在流血，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车子再次启动，颠簸让我的伤口一次次的裂开。
昏迷前，我脑海里是妈妈给陈瑶整理衣领时温柔的眼神。
还有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林棉，你就是个做配角的命，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好，真好。
妈妈，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再次醒来，我在一个又又臭的房间里。
地上铺着发黑的稻草，四周是长了青苔的水泥墙，高处有个巴掌大的透气窗，透进一点昏暗的光。
这里应该就是刀疤脸说的中转站。
房间里不止我一个。
角落里缩着三四个女孩，一个衣服破烂，眼神空洞，另一个在小声哭，身上都是伤。
我的肩膀被包扎过，不再流血，但动一下依然钻心的疼。
“你是新来的？”
旁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小声问我。
我点了点头，嗓子的冒烟：“这是哪里？”
“不知道……好像是边境的一个村子。”
女孩抱着膝盖，声音很低，“只要过了那条河，就是缅北了。”
4.
我的心沉了下去。
已经到边境了吗？
铁门“哐当”一声被打开。
刀疤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端着枪的本地人。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最后停留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醒了？算你命大。”
他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刚才跟那边的买家联系过了，有个大老板看上了你，今晚就过河送货。”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声音虚弱，做着最后的挣扎，“我妈真的有钱……”
“别提你那个妈了。”
刀疤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扔到我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我的手机。
屏幕亮着，是妈妈发来的微信消息。
【林棉，差不多得了，一天一夜了还不回来？你是不是觉得躲在外面我就能原谅你不懂事？】
【瑶瑶已经知道错了，我也把尾款给红姐打过去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还有，把你那些戏精的把戏收一收，别在那装可怜。红姐都跟我说了，你在那边吃好喝好，还不想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