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啊，吃早饭了吗？”
我问：“妈，您刚才说的钱，是什么钱？”
婆婆的笑容僵了一秒。
“哦，就是家里的一些账目，你别心。”
我追问：“是彩礼钱吗？”
婆婆沉默了一下。
“晚晚，你听我说，那钱我先帮你们还房贷了，这不也是为了你们好吗？房贷压力小了，你们子也轻松。”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十八万八。
我妈攒了好几年的钱，她说一分不留给我当嫁妆。
现在没了。
我找周晨。
“彩礼的事，你知道吗？”
周晨正在打游戏，头都没抬。
“什么彩礼？”
“十八万八。你妈拿去还房贷了。”
“哦，”他眼睛盯着屏幕，“我妈跟我说了，先还房贷，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那是我妈给我的嫁妆！”
“你急什么？”他终于抬起头，“又没不还你，以后慢慢还呗。再说了，房子以后还不是咱俩的？”
我看着他。
他又低下头，继续打游戏。
“等一下，马上赢了。”
那是我婚后第一次听到这句话。
后来我听了无数次。
我不知道该跟谁说。
跟我妈说？她会担心。
跟闺蜜说？觉得丢人。
算了，我想，子总要过下去。
也许他说得对，房子以后都是我们的。
我选择了相信他。
这是我婚后犯的第一个错误。
2.
婚后第三个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验孕棒上两条红杠，清清楚楚。
我又惊又喜，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周晨。
“老公，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他正在打游戏。
“哦，真的啊？那挺好的。”
“你就这个反应？”
“我这把马上结束，晚上回去再说。”
嘟——
电话挂了。
我拿着验孕棒，站在卫生间里，愣了好久。
晚上周晨回来，我把验孕棒给他看。
“看，两条杠。”
他看了一眼：“哦，那要去医院确认一下吧？”
“你陪我去吗？”
“最近公司忙，你自己去一趟呗，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第二天，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挂号、排队、抽血、B超。
一个人。
医生说孕酮有点低，让我注意休息，开了一些保胎药。
我一个人拿着药，走出医院。
门口有个男人，扶着他老婆，一脸紧张。
“小心点，慢慢走。”
那个女人笑着推他：“你别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不能走路。”
“那也得小心，你肚子里是我儿子。”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整个孕期，周晨陪我产检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大部分时候，他说公司忙。
“你一个人去一趟呗，就是做个检查，又不是生孩子。”
偶尔有空，他陪我去了，全程低头打游戏。
医生在给我做B超，他坐在旁边，开着语音。
“快拉我一把，我这波被抓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躺在病床上，肚子上涂着冰凉的耦合剂，听着他骂队友。
“你tm会不会玩？”
我说：“能不能小声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