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负责？”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似乎对我的问题很满意，直起身子，拉开了些许距离，让窒息的空气重新开始流通。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很简单，”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做我女朋友。”
“噗——”
如果我嘴里有水，现在一定已经喷他脸上了。
“什么？”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做我女朋友。”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彻底傻了。
这剧情发展也太离奇了！从社死现场到职场霸凌，现在直接快进到霸道总裁爱上我了？
“萧总，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巴巴地说，“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他反问。
“我们……身份差距太大了。而且，我们本不了解彼此。”
“身份不是问题。至于了解，”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了解。比如，我知道你喜欢在咖啡里加两块方糖，讨厌香菜，对猫毛过敏但又很喜欢猫。还知道你上个月为了赶‘星光’的设计稿，在公司睡了三个晚上。够不够？”
我震惊地看着他。
这些……他怎么会知道？
加方糖和讨厌香菜是我在公司食堂表现出来的，他可能观察到了。在公司过夜……难道是保安跟他汇报的？
看着我惊愕的表情，萧澈的嘴角似乎又弯了一下。
“所以，我对你，并非一无所知。”
信息差让我陷入了极大的被动。他好像知道我的一切，而我对他，除了“冰山总裁”这个标签外，一无所知。
“可……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无法理解，“公司里比我漂亮、比我优秀的女孩那么多，比如Amy……”
提到Amy，萧澈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心思都写在脸上，像一本翻烂了的庸俗小说，无趣。”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复杂。
“你不一样。”他说，“你像一个……盲盒。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开出什么惊喜。”
或者惊吓。我在心里默默补充。比如泳装照和“大宝贝”。
“我需要一个女朋友。”他切入了正题，语气也变得公事公办起来，“我家里最近在我商业联姻，我需要一个挡箭牌。而你，正好撞上来了。”
我明白了。
原来是契约情侣的戏码。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奇的爱情故事。他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他只是需要一个工具人。
而我，因为那个该死的乌龙事件，把把柄亲手送到了他手上。
不知道为什么，在弄相后，我心里除了松一口气，竟然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试探着问。
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意义上的笑，不是那种微小的、转瞬即逝的弧度，而是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的、非常好看的笑容。
“林然，”他说，“你觉得，你有得选吗？”
裸的威胁。
是啊，他是老板，我是员工。我的职业生涯，我每个月的房贷和信用卡账单，都捏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