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了头。
宝钏无辜又无助:「什么?雇马车还要花钱吗?可我们以前出行,从来不要银子的啊。」
我叹息:「傻丫头,那车马人都是咱们家养的,当然不要钱了。」
宝钏一脸发现新世界的震惊。
薛平贵深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叹出,捂住了额头。
这就是她说的能吃苦。
我想薛平贵已经get到了。
这位大小姐,哪里知道什么是苦?
因为不知道,才说得轻松。
11
一路徒步走到破庙,我和宝钏人都要无了。
她尤其惨痛,饿着肚子,脚底的伤口还磨出血了。
更糟糕的是,这破庙里的空气很不好。
这种废弃的地方,平里有不少乞丐和野狗来这里头拉屎撒尿。
还有醉鬼吐在里头。
刚到门口,宝钏就吐了。
吐得我都跟着呕了一下。
宝钏本就三天没吃饭了,吐了半天酸水儿之后,饿的眼看要晕倒。
薛平贵站在一旁,看着脸都吐黄了的宝钏姑娘。
面对她此时此刻的痛苦,只能眼看着,束手无策。
愈发让他心灰意冷。
这时候,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小姑娘从破旧的佛像后出来。
睡眼蒙眬,揪着薛平贵的衣袖问道:「哥哥,她们是谁啊?」
我打量着眼前清纯漂亮娇小的小姑娘。
这长相,一点不比宝钏差,甚至比宝钏还要漂亮。
薛平贵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温柔。
我眯起眼睛打量她。
「这位是?」
大约是我打量她的眼神太直接了。
小姑娘怯怯地躲在薛平贵身后,一副受了欺负的可怜模样。
「我……我是薛琪,平贵是我的哥哥。」
说完她就拉住薛平贵的手,将脸靠在他的胳膊上,像一只小猫。
瞧着她这茶里茶气靠在薛平贵身上的模样,宝钏气得眼睛都直了。
谁料,薛平贵丝毫也不在乎宝钏吃醋。
将薛琪护在身后:「她从小没见过世面,怕生。」
这时候,薛琪突然哭了。
「完了,姐姐一定生气了,姐姐是不是很讨厌我,呜呜呜……」
薛平贵听到哭声看向宝钏,也被她眼中嫉恨的眼神吓了一跳。
更加将薛琪护在身后。
「宝钏,别这样看她,她胆小,受不得这个。」
我的傻宝钏无辜死了!
她不过就是吃醋,一时没收敛住。
怎么就弄得跟真欺负了谁一样?
她委屈得红了眼眶,但因为老实的本性,说不出什么话。
很是窝囊。
我是傻女儿呀,就这你还敢嫁薛平贵呢。
你不得被这小绿茶玩儿死啊?
就在这个时候,小绿茶发功了。
她从怀中掏出半块已经发霉的馒头递上前。
「姐姐,伯母,你们吃这个吧,这是三天前哥哥给我买的,我没舍得全吃掉,一直攒着,现在我不吃了,给你们吃!」
噢哟,好大方啊!
我冷冷笑了笑,没去接那馒头。
薛琪怯怯地缩了缩,又捧着那半块发霉的馒头递到了宝钏面前。
宝钏盯着那块馒头,实在是饿死也没有去接的欲望。
可这时候,薛平贵居然生气了。
「接啊?」
宝钏愣了愣:「啊?」
薛平贵气得攥紧拳头:「阿琪自己饿着肚子攒下的馒头,她让给你吃,你连接都不肯接?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