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在快绝望之极,刚刚回复他业务暂停的业务员,竟然神色匆匆的也正从外面赶回。
两人竟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撞了个满怀。
谢司年一阵狂喜,立刻抓住这个工作人员的双手。
“你回来了!?”
“那我现在的业务是不是可以办了?”
对方也就在谢司年触碰到他的那一刻,立刻嫌恶地抽出自己的双手。
“放开我!”
“什么土包子乡下人都能往银行这里凑!”
“你说你要领金条,你有吗?我哪里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金条要领?”
谢司年的神色一滞,三年之前,自己一直都是一表人材,也是万里挑一的飞行员人才,从未有人用土包子乡下人这样的话语来形容过自己。
在这三年之中,自己可能也因为不用经常出门而忽视一些外在的打扮,但是温知言在家时也常常夸赞自己,帅气俊朗,就算坐在轮椅上,也丝毫没有颓废,精气神始终不错。
猛的一听别人如此的不尊重和谩骂,谢司年也有些楞住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来取金条的,现在这一刻取金条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等自己把金条拿到手,该如何投诉?报复眼前的这个工作人员都是一件小事。
想到这里,谢司年咬了咬牙,将自己内心的愤懑吞下,艰难的摆出一张笑脸,又将衣兜里温知言给他的三十多块钱,全部掏了出来,递到对方的手中。
“抱歉,抱歉…
“是我太激动了,没把握好分寸,冒犯了您。”
听到谢司年服软的工作人员,神色这才有些缓和过来,但是脸色依旧倨傲。
又看了看手中对方塞过来的钱财,掂量了几番之后,才渐渐露出一个笑容。
“跟我来吧。”
随即就勾了勾手指,让谢司年随她从银行的侧门口进入到内部。
进了门,谢司年才赫然发现,虽然外面的大门管着,但是里面的工作人员却依次坐的满满当当,只不过说是有的在闲聊,有的在打牌,俨然只不过说是把刚才所发生的爆炸当作一个借口提供停业罢了。
等待了片刻之后,工作人员又从另外一个小门绕到了信托窗口的内部。
对方低下头,但是神色还是有些不耐烦。
“你说你要做什么?取金条?”
第十章
听到这话的谢司年立刻谄媚上前,趴在小小的窗口上努力的说话。
“是,是…”
“我是想取金条,但不是我自己的,是我妻子的。”
随即,谢司年便将一直放在自己衣兜里的相关证件拿了出来,其中有自己的、还有温知言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就是两个人的结婚证,当然还有温知言父母当时留下的遗嘱,其中就说明了这份金条在银行储存的年限和领取的条件。
谢司年缓缓将遗嘱打开,然后塞进与工作人员通信的小洞。
“您看一下,我妻子叫做温知言,她的父母在好多年前曾经为她留下一份金条存在这个银行,按照遗嘱上写的时间,现在应该是到期了,可以取出。”
工作人员接过这份遗嘱狐疑地看了看,接着又不断地对比了谢司年提供的相关证件,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工作人员竟来来的校对了三四遍还不罢休,竟然还叫来旁边的同事一起帮忙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