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但光有律师不够。”
“你还需要一个好的侦探。”
“帮你把这些线索，变成法庭上真正的证据。”
她递给我一张名片。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
“李默。”
“告诉他，是我介绍的。”
我收下名片。
“谢谢。”
“愉快。”
从张楠的律所出来。
我感觉笼罩在头顶的乌云，散开了一道缝。
阳光照了进来。
我立刻拨通了李默的电话。
他约我在一个很旧的茶馆见面。
茶馆里人很少。
李默坐在一个角落。
看上去很普通，扔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但他看人的眼神很锐利。
像鹰。
我把我的需求告诉了他。
他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
“周启明。”
“我知道他。”
“这活不好。”
“他身边保镖不少，而且非常警惕。”
我把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是五十万。”
“是定金。”
“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五十万。”
李默看了一眼卡。
又看了一眼我。
“你一个被净身出户的家庭主妇，哪来这么多钱？”
他很直接。
也很敏锐。
我笑了笑。
“李先生，你拿钱办事。”
“我的钱从哪来，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付得起你的价钱。”
李默也笑了。
他收起那张卡。
“我喜欢你这样的客户。”
“有钱，而且有脑子。”
“说吧，要我查什么？”
我把周睿给我的那张结构图，默画了一份给他。
“我要你顺着这些线索，查清楚每一笔资金的去向。”
“还有，我要你查白薇。”
“她的底细，她的家人，她的一切。”
“我相信，她身上一定有突破口。”
李默看着图，眼睛越来越亮。
“有意思。”
“这就像一个解谜游戏。”
“我接了。”
“给我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
足够了。
我的团队，正式组建完成。
律师，张楠，负责正面战场。
侦探，李默，负责敌后渗透。
卧底，周睿，负责核心情报。
而我，是总指挥。
我回到我的出租屋。
在墙上挂了一张巨大的城市地图。
我用红色的钉子，钉上了启明科技总部大楼的位置。
又用蓝色的钉子，钉上了张楠和李默的办公室。
最后，我看着地图上那片广阔的海洋。
在 ** 的方向，我仿佛看到了周睿的脸。
儿子，别怕。
妈妈来了。
这场仗，我们赢定了。
06
李默的效率很高。
不到一周，他就给了我第一份反馈。
是关于白薇的。
资料很详细。
白薇，二十四岁，出生在三线城市一个普通工薪家庭。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还有一个不学无术的弟弟。
她的人生履历，在她进入启明科技之前，平平无奇。
但自从跟了周启明，她的人生就像开了挂。
她父母换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她弟弟开上了百万的跑车。
这些钱，当然都是周启明给的。
李默还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