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不知道……周玲姐说她哥是单身。”
“现在你知道了。”我看着她，“你是被骗的，我不怪你。但今天这事，我可能需要你做个证人。”
小雅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陈念，你到底想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婆婆终于忍不住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家丑？”我笑了，“妈，这可不是家丑。这是诈骗。”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是我家客厅的监控录像。
是我周五晚上录的。
视频里，周明正在跟我“坦白”他周六要去参加“学术研讨会”。
那副情深意切的样子，现在看来，滑稽又恶心。
“周明，结婚三年，你每天都在演戏，不累吗？”
周明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温文尔雅，而是淬了毒的恨。
“我真是小看你了，陈念。”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彼此彼此。”
“你以为你抓到这些，就能怎么样？”周玲忽然又嚣张起来，“我哥就是不喜欢你了，想换个老婆，怎么了？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占着我哥不放？”
“啪！”
我没动。
动手的是我公公。
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站起来，狠狠给了周玲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周玲。
她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爸。
“爸，你打我？”
“我打醒你这个蠢货！”公公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你都了些什么！”
“我什么了？我为我哥好，有什么错？”
“为他好？你这是在害他！”
“够了！”婆婆尖叫一声，冲过来护住周玲，“你冲女儿发什么火！这事能怪玲玲吗？要怪就怪这个狐狸精，心机太深！”
她指着我，满眼的怨毒。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闹剧，觉得可悲又可笑。
“行了，都别演了。”我打断他们，“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
我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
是王律师帮我准备好的。
我把其中一份，扔到周明面前。
“离婚协议书。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周明拿起协议书，只看了一眼，就撕得粉碎。
“我不同意离婚！”他吼道。
“你以为你不同意，这婚就离不成了？”我冷笑。
“陈念，你别我。”
“我你？”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明，到底是谁在谁？”
我把那个存满了他“光辉事迹”的U盘，拍在桌上。
“这里面的东西，你想让你的同事，你的学生，都欣赏一下吗？”
周明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
“你到底要怎么样？”他终于怕了。
“很简单。签字，然后净身出户。”
“不可能！”婆婆尖叫起来，“房子是我们的，钱也是我们周家的，凭什么让你这个外人占便宜！”
“你的？”我看着她，眼神冰冷，“你哪来的脸，说这是你们的？这三年，周明的工资，除了给他自己花天酒地，给过我一分钱吗？这个家，是我在养。我的房子，我的积蓄，你们凭什么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