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把我搂在怀里,心疼地给我整理着头发,在她温热的口,一句一句说出了所有。
我并不是不能生,当初说好丁克,为了杜绝闲言碎语,我主动站出来说自己小时候受了症,不能生孕,没想到陈默现在居然恬不知耻的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王妈妈博然大怒,
“畜生,他居然这样欺负你,我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他是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
“我不会饶了他,必须让他给你一个说法。”
王妈妈的话音刚落,陈默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透着焦急,
“晚星,瑶瑶现在自责不已,情绪很不稳定,你快过来给她道个歉,就说你是一时冲动嫉妒她。”
“瑶瑶为了这个孩子吃了很多苦,你就当是为了一个母亲,……”
听着对面的声音,我闭了闭眼,缓缓开口,
“陈默,我流产了。”
对面的哀求戛然而止,随后是不可置信的声音,
“你怀孕了?我怎么不知道?”
陈默这次来得很快,他闯进病房时,王妈妈是准备教训他的,我阻止了。
因为有些人已经不值得了。
陈默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我的床前,握住我的手贴到脸上,难过的开口,
“怎么会这样?晚星,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
随后吐出的话如万剑穿心,
“也好,我们本来说好的丁克,这个孩子来了也是多余。”
所有的欺骗,失子的伤痛这一刻全化作汹涌的愤怒,我一把抓起床头上的杯子砸到沉默的头上。
“我的孩子是多余的,你和苏清瑶的野种就不是多余的。”
“陈默,我要告你们,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抓住我胳膊,
“廖晚星,你为什么非要我,我只是帮了苏清瑶一把,你就非要闹得天翻地覆吗?说白了,这个孩子也是你自己作没的。”
“我并没有背叛你,背叛我们的婚姻,你为什么非要哆哆人?”
我努力控制颤抖的身体,死死盯着陈默猩红的眼睛,一字一句质问道,
“陈默,你真的只是捐精子吗?”
“你一次次殷勤地陪她做检查,承担了所有的医疗费,给她买六万八的手镯,天下所有捐精子的男人都是这样做的吗?”
陈默心虚地躲闪着眼神,抓着我的手松了松,喉结上下滚动许久,最终硬着头皮开口,
“瑶瑶老公生意出现问题,本没钱,他爸两年前也破产了,……”
“瑶瑶从小就是娇贵的小公主,现在落魄到买一件衣服都舍不得,我真的只是不忍心她受罪,我就是想帮她一把,让她子能好过点。”
我痴痴笑了,原来我住着老破小,冬天水管冻裂,夏天热到四十多度,彻夜不眠就容易。
笑着笑着,我的眼泪出来了。
我终于明白,我不过是陈默不得已时的选择,他心里真正的公主是邻居家那个有钱老板的女儿,苏清瑶。
陈默见我笑得渗人,不由僵在原地,嗫喏着解释道,
“晚星,瑶瑶和你不一样,她没那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