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将我侮辱到这种地步。
他看着我的脸,嗤笑一声。
“都来当陪酒女了,做个情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不愿意?”
我没回答,扭过头悄悄抹掉眼角的泪。
包厢再次静了下来。
直到门被推开,刘栀溪来了。
她无视着我,径直走到蒋明川的身旁。
“明川,你怎么不接电话。”
“公司有人找你一直找不到,这不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是吗?”蒋明川喝了一口酒,“告诉他们以后想找我就来这个酒吧。”
“一切消费都记在我名上,得好好照顾一下这位季小姐。”
我站在角落,听着他们谈话无地自容。
刘栀溪笑容有些尴尬。
“好。”
她应着,缓缓看向了我。
“季思禾,既然这么缺钱,我给你一个机会吧。”
“今天你跪在这里给我磕十个头,我给你十万。”
“当初你勾引着明川,让他走上错的道路,幸好清醒及时看清了你这恶心的面貌。”
“现在你就为当初的所做给我们道歉。”
蒋明川坐在卡座上一言不发。
原来在他心里,跟我在一起是走上错误的道路,那当初何必要答应我。
我站在包厢,面对着他们二人的审视,连一点反驳的话都不能说。
我不再是高高在上,所有人捧着的大小姐,只是一个‘人犯’的女儿。
刘栀溪步步近,扯住我的手,把我押在包厢中间。
我被迫跪了下去,刘栀溪按着我的脑袋一次一次砸在地上。
结束时,刘栀溪写了一张支票丢在我身上。
额头感到温热,我抬手摸了一下,又流血了。
“明川,你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儿?”
刘栀溪一副求夸赞的模样,蒋明川嗯了一声起身走向我。
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动作粗粝的拿着手帕擦着我的额头。
我偏头躲过,他就死死的按住。
“季思禾,既然做情人的要求达不到,那你总得乖一点儿,不然怎么给你钱。”
我没再动弹,仿若一个提线木偶,等着蒋明川为我擦着血迹。
刘栀溪看着蒋明川,欲言又止。
最后轻哼一声,“她都背叛你了,你还惦记着她。”
“闭嘴。”
蒋明川呵斥了刘栀溪一声,看着我额头上血迹少了一些,就离开了。
晚上结束工作,我准备离开回家的时候,突然晕了过去。
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堂兄在旁边守着。
他察觉到我醒了,立马睁开眼。
“季思禾,你前天口口声声告诉我你没事,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死了,胃出血你都没察觉。”
“还有身上,到处都是伤,不知道以为你被哪个黑道给追打了一顿。”
我抿着唇不说话,“这些钱可以维持妈妈一段时间的医治费,值得的。”
堂兄没再说话,为我倒了一杯水。
连着几天被表哥看着没去酒吧,直到最后坳不过我,才松了口。
刚进酒吧,同事就拉着我,她告诉我蒋明川这几天天天都来,每次没看到我,脸色都会变得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