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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警笛声突然忽远忽近的传了过来!
所有人都一惊!那些男人更是提上裤子便慌乱逃跑!
“江小姐!这可不关我们的事!我们都是听你的吩咐!”
“你可不能让我们被抓走啊!”
江芷月脸色难看,盯着宋清遇咬牙切齿的开了口。
“你居然提前报警了!?”
宋清遇狼狈至极,却笑出了声。
“你以为我会蠢到什么准备都不做就来赴约?”
江芷月暗骂一声,赶在警察来之前烧光了照片。
傅斯年接到警局电话的时候,便以最快的速度从国外赶了回来,见到了宋清遇。
“傅斯年!我们的女儿真的没死!是江芷月用一个死胎把她换了!”
“你去救救她……”
可傅斯年只是皱着眉头,暴怒着开了口。
“够了!宋清遇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
“醉酒报假警!我得从国外赶最快的飞机回来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到底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
江芷月闻言,泪眼婆娑的往傅斯年跟前凑了凑。
“清遇她喝多了,非要来墓园找女儿的骨灰。”
“我担心她的安全来带她回家,她还咬了我……”
江芷月一边说着,一边把缺了块肉的手腕抬给傅斯年看。
傅斯年的神色越来越阴郁,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
一旁的警员面色纠结,却还是上前两步开了口。
“傅先生,双方的证词不一样,但傅太太身上确实有伤,我们的建议是详细调查一下……”
可那警员的话还没说完,傅斯年便声音冰冷的开了口,只一句话就让宋清遇浑身发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一切都是误会,我太太有精神疾病。”
到底是家务事,傅斯年放了话警局也没办法再继续调查,只能放了宋清遇和江芷月。
“傅斯年,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
宋清遇绝望到双眼无神,只能盯着傅斯年不住的淌眼泪。
手胡乱的摸向兜里,却没摸到录音笔,大概是当时被人撕扯衣服的时候掉出去了,可她不敢声张怕江芷月听到会去毁灭证据,只想着明天再去一次墓园,把录音笔寻回来。
可傅斯年没能再给她这个机会!
他满眼失望的盯着宋清遇的脸,手摸上她的面颊时明明那么温柔,说出的话却像是蛇信子似的让宋清遇如坠冰窟。
“小遇,你病了。”
“我会把你治好的。”
当天夜里宋清遇便被傅斯年送进了精神病院。
宋清遇嘶吼着,哭喊着,说自己不是神经病,可回应她的只有逐渐加大剂量的电击!
这一周,她像是在活在里一般,睡在充满尿味的床铺上,吃着泔水一般发酸发臭的饭菜。
白天被绑上治疗台电击到口吐白沫,夜里还要被绑在病床上折磨。
“就算是豪门的太太,也得像条母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求饶。”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那拳都用了巧劲,让宋清遇痛不欲生的同时还能做到不留痕迹,即使第二天傅斯年来看望宋清遇,也看不出一点异样。
出院的那天傅斯年亲自开车来接她回家,宋清遇主动的挽上了他的胳膊,就像是从前一样乖顺的冲着他笑。
“斯年,这次我真的好了。”
“我们像以前一样好好过子吧。”
宋清遇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对待傅自横像是对待亲生孩子,早起给傅斯年做早餐,送他上班前会给他早安吻。
一连几天过去,傅斯年也终于松了口气,庆幸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小遇,自横想让我和芷月陪他一起去旅游一次。”
“我答应他了,就当是这么多年把孩子蒙在鼓里的补偿。”
宋清遇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嘴上略带不满的开了口,心里却异常的亢奋!她等这个机会已经太久了!
只要傅斯年一走,她就有机会离开!只有彻底离开了傅斯年,她才能够毫无阻拦的寻找女儿!
“等旅程结束,一切就都回到正轨了。”
“自横只会有你一个亲生妈妈。”
隔天三人有说有笑的离开,远远看去反倒更像是一家人。
在所有人离开后,宋清遇一把火烧了傅宅,拿着生死状在最后一刻赶上了去往异国他乡的飞机。
从此,宋清遇只是宋清遇,再也不是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