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言铮背着宋许月往家走,语气带着愧疚,“许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抛弃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思悠从小身子弱我实在不敢赌,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宋许月闭着眼,一言不发。
走到半路,程思悠突然出现,说是给宋许月带了衣裳,说着就把衣裳披在她身上。
宋许月下意识想躲,可身体实在虚弱,外套还是落在了她身上。
下一秒,尖锐的刺痛从后背、肩头传来,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她,她猛地绷紧身体,疼得浑身发抖。
言铮察觉到她的颤抖,以为她是摔伤的地方疼,压没多想,背着她加快了脚步。
宋许月想说衣服里有针,可疼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那些细针扎在身上。
好不容易回到家,言铮小心翼翼地把宋许月放在炕上,刚想查看她的伤口,掀开衣裳一看,却发现她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渗着血丝,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言铮脸色骤变。
程思悠立刻红了眼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对不起,许月,肯定我缝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针落在里面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懊悔不已。
言铮看着她这副模样,到了嘴边的指责又咽了回去,只是皱着眉说,“下次别这样了,你去给许月熬药吧。”
程思悠连忙应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没过多久,她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过来。
宋许月想起她把她推下悬崖那一幕还心有余悸,猛地偏过头,声音虚弱,“我不喝。”
“你别任性!”言铮上前一步,拿起药碗,就要往她嘴里灌,“良药苦口,必须喝!”
宋许月奋力挣扎,猛地抬手一推,药碗瞬间摔在地上,滚烫的药汁溅了出来,溅到了她和程思悠的手背上。
言铮的第一反应不是看宋许月,而是立刻抓过程思悠的手,满脸紧张,“思悠,你怎么样?疼不疼?”说着,他转身就去翻烫伤药。
宋许月坐在炕上,看着自己同样被烫伤的手背,再看着言铮焦急的背影,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言铮拿着烫伤药回来,一边给程思悠上药,一边回头指责她,“许月,思悠是好心给你熬药,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她?难道她还会害你不成?”
宋许月还没来得及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猛地被打开,一群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的男人冲了进来。
言铮和程思悠都吓了一跳,言铮下意识地护在程思悠身前,警惕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闯进我家什么?”
为首的男人目光如鹰,迅速扫过屋内,最后定格在炕上的宋许月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激动,快步冲了过去,声音哽咽却铿锵有力,“队长!三年了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言铮彻底懵了,指着宋许月,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她……她是你们队长?”
那男人抬起头,脸上满是激动与崇敬,声音掷地有声,“没错!她就是我们南城特战大队的队长,宋许月!”